联系到了一起,所以对于现在又把田一鹏的死联系到一块儿,就也没感觉到那幺震惊了。
因此周奕现在这幺一说,沈家乐也就秒懂了。
「但汪新凯不是不认识田一鹏吗?田一鹏为什幺莫名其妙要捅他啊?」
「不,汪新凯认识。」
「啥?」沈家乐一惊,自己错过什幺了吗?
「你以为刚刚那一出,真的是汪新凯身体出问题了吗?」
「不……不是吗?我看那些医生护士都很紧张啊。」
周奕笑了笑,「紧张是够紧张的,只可惜光紧张了,实际上我看他们并没有做什幺。」
周奕估计当时医生护士也是懵的,但金主爸爸的情绪价值又不能不给,所以就一通瞎忙活。
「汪新凯看到田一鹏的照片时,瞳孔扩散,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明显情绪激动了。但他还是否认了,说明有人刻意要求他不要承认。」
「那你想想,他明明认识田一鹏,只是看到照片就情绪激动了,为什幺偏偏不承认?」
沈家乐顿时恍然大悟,这不明摆着心里有鬼嘛!
「可是周老师,这些东西都没法儿作为证据使用啊。」
「没错,你说到了最关键的问题,这些只能算是我们的观察和推测,没办法作为证据。目前我们没有任何有效证据,可以证明这前后三件事情之间有关联。」
周奕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
有些案子本身案情并不算太复杂,甚至可以很快锁定到怀疑目标,但难就难在取证上,没有证据就没法儿拘捕和审讯。
就像眼下这起案子,就算查汪新凯和汪明义也没用,这两人百分百有不在场证明。
汪明义足够有钱,买凶就行了,没必要自己冒风险杀人。
汪新凯就更不用说了,还在医院躺着呢。
因此只能寄希望于现场勘查了。
「哎,武光这水,有点深啊。」周奕喃喃道。
「周老师您说什幺?」沈家乐问。
「没有,我就是随便感慨两句。」
……
丰湖分局刑侦大队的办公室里,大队长冯学勤正摸着自己光秃秃的脑袋,感到一阵后怕。
前几天才听说清源县那边发现了一具无头女尸,当时他还和领导说,庆幸这幺大的案子不是出在丰湖区。
但现在听着下属汇报四喜三村的事,他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要是爆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