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这种嫁到隔壁市的都已经算远嫁了。
「嗨,这不好说,兴许是自由恋爱呢。」
「嗯,有道理。川哥,你们这里,独生子女多吗?」
杨川摇头道:「挺少的,一般起码两三个吧。农村的话,至少得生个儿子才行。我老丈母娘他们村就是,有家人家为了生儿子,连着生了九个女儿。」
「这个苗东方就苗晓丽一个女儿,以他的这个年纪来说,挺罕见的。」
「他老婆不是死了嘛。」杨川说,「他也没有再婚,跟谁生啊。」
「我记得他老婆不是二十年前死的吗?那会儿苗晓丽大概十岁,这中间十年不生也很奇怪啊。」周奕说着,翻过了苗晓丽的户籍档案,下面那份是苗东方他老婆的。
「金翠萍—」周奕看着户籍资料,突然愣了下,立刻凑近了仔细看。
杨川发现周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立刻凑上来问道:「咋啦?」
周奕指着苗东方老婆金翠萍的户籍资料说:「你看这户籍地。」
「哟,这不是我们省的啊,而且这地方离这儿可够远的啊。」
「川哥,六十年代末,你们这儿应该很少会有外地人吧。」
杨川不假思索地随口回答道:「怎幺没有,知青啊。」
周奕心里顿时咯瞪一下,对啊,当年有上山下乡的知青啊。
苗东方的老婆金翠萍,不会是插队落户到西坪沟的知青吧?
周奕当即翻到户籍资料的最后一页,是一份县医院出具的死亡证明,上面的死亡原因赫然写着:因勒颈导致室息死亡。
「对上了!」周奕喃喃道。
「什幺?」杨川问。
「之前初步尸检的时候我说过,凶手可能对上吊自杀有所了解,所以才选择把人弄晕之后再吊死,避免我们看穿死后缢户和生前自缢的区别。」
杨川点点头,他记得,好像是说什幺脚背直不直之类的。
「理论上,这种事情,一般人没有机会了解到,除非有一定医院背景。」周奕敲着手里的资料说,「但苗东方的老婆就是上吊自杀的!」
医疗机构出具的死亡证明,就说明是自杀。
如果是他杀,那就会由司法部门出具死亡鉴定报告。
杨川当即明白了,「那没跑了,百分百就是这老家伙干的!」
「不行,我得给沙草镇派出所打个电话。」杨川说着就要拿起桌上的电话,「让他们派人守着西坪沟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