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子听着感觉也不咋复杂啊。」
老警察无奈地笑着说:「你觉得不复杂啊?那行呗,你说说这案子咋回事?」
「谁能跟一个高中生有什幺深仇大恨啊,那肯定是恨他爹妈呗。农村嘛,多半跟土地有关,比方说分地的时候,他们家分了别人看上的地,所以有人一直怀恨在心。」
「切,怎幺可能有这幺简单啊。」
「有些人就是这幺小心眼啊,我觉得就有可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老警察一指后座的周奕:「你让周奕说说,你说的这个可能嘛。」
周奕本来正低着头,思考一个问题。
见他们点自己,就擡头说道:「我觉得赵哥说的,倒也不失为一个侦查方向。」
赵亮得意道:「呐,你看,周奕都同意我的观点吧,人家大城市来的,厉害着呢。」
周奕随即话锋一转道:「但我个人觉得这里面还是有些逻辑上的不足之处。」
老警察饶有兴致地扭头道:「快,你赶紧说说看。」
赵亮也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想听听他的高见。
周奕说:「我觉得主要有三点。」
「第一,我记得在八五年之前,当时农村的体制结构还是人民公社制,土地归集体所有,由生产队统一组织生产和经营,大家挣工分,就是所谓的大锅饭年代。」
「八五年的时候,完成了人民公社转变为乡镇政府。土地也实行分田到户,以承包的形式按人头给到农民,但即便是这样,土地的分配也是统一执行的。我记得为了公平性,土地都是分等级的,基本上每家都有好地和孬地,有近地也有远地。」
「所以不太可能因为一块地的分配不公而产生极大的仇恨。」
这番话,让前面的两人颇为惊讶,因为这里就数周奕年纪最小,但说这些有年头的事情却是头头是道。
「第二,就算存在这种可能,毕竟人心难测,难免会有一些人因为某些奇奇怪怪的理由记恨别人。」
赵亮连连点头。
周奕继续说:「但这种人一般性格上都比较古怪,在那个年代文盲的概率应该特别大,也就意味着,这种人有很深城府的可能性非常低。农村人口流动性低,很多农村都是十年如一日,所以除非有极深的城府,否则谁对谁有不满,不可能没有人察觉的。我想当初县里的刑侦大队在调查时,应该不会把这样的细节都漏掉。」
赵亮听完,沉默了,因为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