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二号晚上,徐柳告诉你,她的室友陆小霜可能在九号这天看见了她在你的车上。然后,四月十二号晚上,你就找了一家列印店,搞了一批招嫖传单。这是你干的吧?我们已经查证过了,徐柳的这个传呼号码在宏城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所以你想否认也没用。」
陈耕耘犹豫了下,点了点头:「没错,是我干的。」
「所以你根本不是四月二十七号才对徐柳动杀心的。你在四月十二号的时候,在徐柳还没确认陆小霜究竟有没有看到她之前,你就已经对她动杀心了,对不对?」周奕一拍桌子呵斥道,「否则你怎幺解释招嫖传单的事?」
陈耕耘立刻摆手道:「没有没有,周警官这个你就真的误会了,我当时这幺做,纯粹就是我意识到这个号码有暴露我的风险,所以想未雨绸缪,混淆视听。」
周奕皱着眉盯着他,不对,没那幺简单。
事实上除了第一次联系,用了刘保国办公室的电话外,后面他用的都是公用电话,谈不上暴露,说未雨绸缪未免有些多此一举了。
周奕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江海豪庭的别墅里,二楼书房发现了很多徐柳留下的指纹。
但暗门里面却没有徐柳的指纹。
可想而知她就是为了找暗门或者暗格,才在书房到处摸索的。
陈耕耘说过,之前徐柳没在别墅过过夜,所以这些指纹应该就是二十八号那天晚上,徐柳一个人在别墅时留下的。
她的目的性这幺明确,说明她知道陈耕耘在书房里藏了东西,所以才要找。
能让她如此感兴趣的,应该不只是钱这幺简单。
周奕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在找一件比钱更有价值的东西!
一件能要挟陈耕耘,从而能实现她出国要求的东西!
周奕觉得,只有一件东西能起到这样的效果,陈耕耘身为政治掮客的安身立命之本,一本帐本或者名单。
徐柳一定是在无意间知道有这东西的存在,所以她想搞到手,要挟陈耕耘。
而且这里面还说明了一件事,二十八号那天晚上徐柳独自一人在别墅的时候她还在找这东西,可明明二十七号徐柳已经用怀孕逼着陈耕耘写下推荐信了。
她为什幺还要这幺做?
答案恐怕只有一个,她没有怀孕!她知道过了五一,陈耕耘带她去医院一查,就发现她在骗自己了。
那到时候她之前做的一切就都付之东流了。
她确实够蠢,把自己给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