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连滚带爬地扑过去,骑在他身上,开始撕打。
边打边声嘶力竭的大吼大叫。
「为什幺,你为什幺要这幺对我!」
「我们只是说过几句话而已,我连你叫什幺都不知道,你为什幺要拿汽油烧我,你为什幺要害我啊!」
董露的嘶吼里充满了委屈、绝望、愤怒和痛苦,她不知道这个人叫什幺,但她记得这个人的声音。
她记得那天深夜,熟睡的她被刺鼻的汽油味惊醒,然后就看见黑暗中突然亮起了火柴的微光。
那张微光在漆黑的深渊里,照亮了一张有些陌生的脸,那是一张魔鬼的脸。
是她此后每一次噩梦里的梦魔。
那张脸漠然地朝她扔来了火柴,瞬间,冲天的火焰照亮了周围的一切,却照不亮那道黑暗的人影。
她被巨大的火焰包裹,那种能撕裂、碾碎身体每一个细胞的灼烧之痛从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停歇过。
她不明白,为什幺?为什幺?这到底是为什幺???
「啊啊啊!」她像是要把这些年每一分每一秒承受的痛苦全部发泄出来一样。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把这些痛苦成百上千倍的还给对方。
原本就是强弩之末的樊天佑根本不是发病状态下的董露的对手,被打得遍体鳞伤,痛苦地惨叫着。
直到他发现自己手里还握着那把手术刀,他开始胡乱挥舞,朝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董露刺去。
但他发现,对方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痛苦一样,不管自己刺几下,对方砸在自已身上的拳头却越来越重,像石头一样。
他痛得浑身颤抖,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董露那破碎的、瘦弱的躯体里,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滔天恨意,她突然张开嘴巴,朝着樊天佑的脖子就咬了过去。
「啊一一」樊天佑痛苦的惨叫盘旋在半空里。
下一秒,董露和肖冰一样,硬生生地从樊天佑身上咬下了一块肉。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极短的时间里。
当樊天佑被董露扑倒,两个人滚出去的时候,周奕接住了倒地的人质。
在一瞬间,一个抉择出现在周奕的脑子里。
是去制止董露、控制樊天佑,还是救人质。
樊天佑的这一刀,割破了人质的颈动脉,鲜血正在呼呼的往外流。
周奕没有犹豫,立刻选择用双手死死地按压住人质的伤口,嘴里安慰道:「没事的,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