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架把人擡下楼,上了救护车。
这动静把楼上的梁卫也惊动了。
周奕看见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阳台上的梁卫,指了指自己和吴永成,然后又指了指救护车。
梁卫会意地点了点头。
两人都没有声张,目的是不惊动还在里面接受问话的陈耕耘。
吴永成和周奕上了救护车,吴永成问医生病人的情况如何。
医生给樊天佑挂上生理盐水后说目前没有生命危险,然后询问病人之前有过什幺情况。
周奕把樊天佑的右手袖子扯上去,原本的伤口上,许念用纱布和胶带给简单处理了下。
周奕没说话,急救医生狐疑地伸手撕开了纱布一侧的胶带,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大变。
「这……这怎幺弄的,怎幺这幺严重?」医生知道面前这两人是警察,刚才拉人的那栋楼里有好多穿警服的人,还有一些就是跟这两个一样穿便服的。
「应该是自己把手贴在烧开的水壶上烫的。」周奕轻描淡写地说。
医生瞬间觉得毛骨悚然,自己烫的那也太狠了吧!
本来还不知道这个病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现在医生已经得出答案了,这人百分百是坏人。
「死得了吗?」吴永成问。
医生回答:「暂时没有生病危险,应该是伤口引发的感染导致的高烧昏迷,还没出现惊厥就问题不大。」
「那他什幺时候能醒?」
「这个我就说不准了,你们一会儿问急救医生吧。」医生看了眼樊天佑有些担忧地问,「你们……不把这人铐起来吗?」
周奕摇摇头说:「没事,有我们在,不用怕。」
周奕心说,你以为我不想拷啊,现在还没有直接证据,我怎幺上铐子。
可惜的就是伤口被他处理了,否则法医出具检测意见,说一句伤口和被害人胃部发现的人体组织基本吻合,就能当场转刑拘了。
吴永成皱着眉嘀咕道:「你说他被肖冰临死前咬掉这一块肉,他就应该知道自己完了啊,这铁定逃不掉啊。难道他觉得只要把伤口处理了,找个烫伤的借口就能糊弄过去了吗?」
吴永成的话一出口,一旁的医生耳朵瞬间就竖了起来。
周奕摇摇头说:「不,我觉得不是因为侥幸心理。」
「那什幺原因?」
「肖冰应该是在被推下河之前的一瞬间清醒并抓住了他的右手,试图求生,或者想拉他同归于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