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而是去外面打了一份饭回自己办公室吃。然后午休还睡过头了,赶到活动的时候,活动已经开始了,没人注意到他,而他又恰巧把参加表演的登记表当成签到表签了名。这个签名可以说是他从中午十二点开始一直到下午三点四十八为止,这段时间里唯一的物证。」
吴永成问:「你是想说,表格上的签名是事后才补上去的?」
「嗯,签名经过了鉴定,所以肯定不可能是伪造的,那就只有可能是事后补上去的了,而且这种签到表管理很松散的,找机会偷偷加个名字上去不难。」
「嗯,如果这样的话,陆小霜遭遇绑架这段时间内,这个樊天佑的不在场证明就不作数了。」
可话虽如此,但这只是两人的推测,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推翻这个物证,除非有目击者站出来指证,说自己亲眼看见了樊天佑在当天活动之外的时间在这张签到表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吴永成掐灭烟头说:「行吧,你就直说吧,想要我做什幺吧。」
周奕就回答了三个字:「盯死他!」
一栋教学楼里,陈严路过一间教室。
他走得很快,而且目不斜视,就像是正常路过一样。
但是在经过门口的时候,他用余光往里面警了一眼,在确认了讲台上的那个人是周奕要他盯的樊天佑后,才放下心来。
前面他亲眼看着樊天佑进了教学楼,但是没敢直接跟进去,而是在外面盯着。
可等了半个多小时,他突然想到,如果对方是假装去上课,其实从别的出口跑了怎幺办。
于是赶紧上楼一间间地查看,直到在一间教室里发现了樊天佑,他才放下心来。
然后离开教学楼,又躲到了对面的隐蔽处。
他刚喘了一口气,肩膀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吓了他一跳。
猛地回头一看,却愣住了:「师父?」
吴永成说:「你这盯人的水平有点拉啊。」
一旁的周奕笑道:「那得怪师父没教真本事。」
吴永成没搭理周奕,拍拍陈严的肩膀说:「行了,后面交给我吧。」
陈严又惊又喜:「师父,您这是休完假回专案组了?」
周奕伸胳膊楼住陈严这实诚孩子的脖子说:「严哥,走,去给吴队找张樊天佑的照片,让吴队认认脸。」
他能记住樊天佑的调查资料,但没法把他的长相给画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