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迁不利。
所以才要把事情压下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周奕看看坐在对面的陈耕耘,和站在书桌旁没有坐回来意思的刘保国,估计跟他们两人其中一个的仕途有关系。
那这事儿就难办了,有了这张责任确认书,除非自己有铁证,否则这件事的性质就只能是意外了,毕竟当事人本人都已经承认了,是具有法律效力的。
而且就算现在找到董露本人,让她本人来否认,恐怕也不行。
因为现在的董露有精神病,她现在说的话在法律上的效力甚至还不如手里这张纸。
第二,董露为什幺会签这张东西?
责任不在她的话,任谁都想要讨一个公道讨一个说法吧?
尤其是她在一年多前,才刚经历了被强奸这种创伤,接二连三的巨大打击之下,人对金钱在心理需求上是会变得很好的。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金钱的价值是需要一个正常的社会环境才能体现的。
你给沙漠里快渴死的人一块金子,他不会感激你,只会拿金子砸死你然后抢你的水喝。
所以周奕不认为在那种情况下,董露会去衡量这五万块钱到底值不值得让自己既往不咎。
何况,那个时候董露被烧伤还不足两个月。
周奕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签名,有一些顿挫,但整体还是流畅的。
突然皱着眉问道:「陈院长,这个是董露自己签的吗?」
这时刘保国开口了:「她家属代签的,她当时的情况没法签字按手印。」
周奕心里冷笑,这两人果然是什幺都知道。之前还在那儿装傻充愣,这是看糊弄不过去了才把底牌给掏了出来。
「不对吧刘校长,我们查下来这个董露是孤儿啊,没有家属吧。」梁卫说。
刘保国一指陈耕耘说:「老陈,那个是她家属吧,我记得还是我们外国语学院的一名助教呢。
陈耕耘点点头说:「我记得好像是未婚夫吧,是我们学校的老师。」
那就是肖冰无疑了。
「不对吧。」周奕眉毛立起来了,「未婚夫就是没结婚,没结婚那签的字可没有法律效力啊。
而且代签不应该是签代理人的名字吗?还要有代理证明。」
周奕抖了抖手里的纸说:「两位领导,这东西不具备法律效力啊。」
可是没想到,刘保国和陈耕耘一点也不着急,刘保国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讥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