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或者是小卖部付钱打的座机,就算徐柳顺着号码打回来,也找不到他。
而且他从没暴露过自己的家庭地址。
唯一有风险的,就是他的工作单位。
因为第一次在火锅店帮徐柳作伪证的时候,他公然报过名字和单位,毕竟那时候他还没有想到这种地步。
所以九七年的寒假结束,开学后不久,有天门卫大爷告诉他,放寒假的时候来过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姑娘,打听他家地址。
但大爷也不知道,就让人家开学了再来问。
大爷还问他是不是以前教过的学生,想过年给你送礼。
这话把他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他知道,这个漂亮姑娘肯定就是徐柳。
万幸,大爷不知道自己家住哪儿,否则徐柳真的找上门,那自己这个年就不用过了。
那一阵子,他格外的提心吊胆,生怕徐柳再来学校找他。
不过好在,之后一直风平浪静,他猜应该是徐柳也要上大学没办法离开宏城。
慢慢的,他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但他不是没想过和徐柳再续前缘,只是小金库属实难以支撑,得先攒够了钱再说。
他打算,等到暑假的时候再联系徐柳,把她叫到市里来待两个礼拜。
至于借口,到时候就找一些摔伤了腿之类的借口。
只是唯一让他担忧的,是他怕徐柳在宏城那边会有新的金主,到时候看不上自己给的那点钱了怎幺办。
还有就是,他觉得自己是徐柳的第一个男人,因此对她产生了一种占有欲,说一想到她上了别的男人的床,就揪心不已。
何彬听到后冷笑道:「你还揪心不已?你还有没有一点礼义廉耻?有没有一点作为人的良知?你自己也是有女儿的人,你在糟蹋比你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小姑娘时就没想想自己的女儿?」
张文华本就低着的头更低了。
何彬敲着桌子道:「你今后让你女儿怎幺面对你这个父亲?」
张文华怯懦地问:「你们……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学校和我家里人吧?」
何彬没有搭理他,而是继续问道:「四月二十八号到五月一号这四天,你在哪里?」
「二十八号?我……我在学校上课啊,二十八、二十九、三十这三天我都在学校啊。」
何彬皱着眉问:「那五月一号呢?」
「那天放假,我在家啊。」
「谁能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