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需得细看才能发现。
是为“浊阴地煞聚,清灵天罡藏”,遂可称之为“聚藏鼎”。
揭开顶盖,里头满满一鼎混煞,用真元封住,考虑起来该如何把大岩素气取出。
话说世间诸气,各有其性,只要能善加利用自然之道、天地之理,就可以做到聚散由心,分分合合又岂是难事?
只是张崇并没有现成法诀、也无专于此道的法器可用。先贤传下的智慧讲来当然容易,就像鸟会飞、鱼会游这种事一样易懂。
张崇已经知道鸟会飞了,他现在要自己想个办法长一双翅膀出来。
怎么办呢?张崇苦思良久。
又到了修炼的时辰,他却没有动作,已然是投入其中,不能自拔了。他双目泛着点点青光,看着鼎中赤灰夹杂的混煞。
华阳木燃烧的火光中,张崇一动不动,但其实他的心神已经飘然物外。他想到了自己修炼过的、遇到过的法术,想到了活着的、死了的、认识或不认识修士,想到矿上无数的矿工。
他的思绪在现实的、虚幻的世界里游荡,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在思考什么。
于是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怨鬼在他梦中跳出来作乱,但是立马又被无形的火焰烧死。
等天亮了,张崇醒来,鼎中的煞气已经有些逸散出来了。可惜,跑出去的部分虽然少,但也应该有那么一丝半缕的大岩素气,浪费了。
果然还是没有悟性,没想到什么好法子。张崇看鼎中的混煞倒是很清楚了,这些煞气、灵气在鼎中流动着。
他原先给人讲神观术,还想着梳理一套以色辨气的心得,写个手札。
当下就又有一点积累,于是翻了笔墨纸砚出来,写下几句血气和血煞的区别,他以人身活血之色辨血气,血煞却又有一些沉重、混浊的表象。于是又想在以色辨气的基础上,增加轻灵厚重之别,寒热之分。
开始只是想记两笔,结果写个不停,原来是起了兴致,把鼎中之气都细细写了。
又翻阅数本典籍,查一查品类,一连几日不歇,神观术又有长进。
手札写完,神识疲惫,又进入梦乡,这回记得合上鼎盖了。
梦中给手札起了个名字,《十二气真形录》。
是为五行三异,并清浊二性,阴阳两仪。张崇起完名字,就觉得其实写的有些混乱,拿出去着书立说只怕要闹笑话。
仙人讲一阴一阳谓之道,自己这样分肯定是小修愚见,但还是把心得小心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