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左忘之声传出,“进来吧”。
二人从命。
入内即是正堂,桌椅俱全,左忘从侧边一个门走出来。
一番见礼不需多言,又叫二人落座。可惜左忘未调童子在洞府内服侍,不然还应该上灵茶以显重视。
“此次一举夺回海月湾,斩尽妖兵,二位功不可没。”
左戈莲起身道:“蒙诸长老庇佑,戈莲幸不辱命,特来归还符诏。”
说罢,她拿出符诏,双手奉还。此符诏是出发时众长老所发,予她临机专断、生杀大权。
左忘见之,却不接过,道:“不急着还,你先收着吧。”
张崇有些惊讶,转念间心头已是浮上了些阴霾。
左戈莲也是意外,但无甚表露,默默把符诏收了。
“左师侄,我知你结丹在即,但眼下实非良机,还需你耐着性子再打磨打磨。嗯……这也是乾元殿的意思。”
“有劳长老费心,弟子功行尚未圆满,确也不想短日内结丹。”
“这便好。”
左忘又以神识传音给左戈莲;“快不得又拖不得,我今日见了你才晓得是这般严重。师叔我是无力指点你,稍后便为你飞剑传书一封,向齐殿主说明情况。”
“有劳师叔费心,弟子先告退了。”
“嗯。”
左戈莲离开,左忘目光转来,看向张崇。
张崇起身,“弟子修行遇着疑难,斗胆前来请殿主指点一二,万望殿主垂恩。”
“你既列和光殿中,本座身为殿主,自有教导之责。有何疑难且说来听听。”
“弟子深感自身斗法手段贫乏,故欲寻一保命法术傍身,只是木行功法大多不以争斗见长,护身法术也是威力平平。弟子见识浅薄,只得前来求教。”
张崇昨夜一番苦思,觉得自己一身充沛真元应当是大有潜力的。即便不能如左戈莲般凶悍,也该多学些法术才是。
雷属法术张崇手上不少,多是杀伐之术。保命存身方面就欠缺了些。
倒不是手上的盾牌不好,只是面对筑基后期高手的时候,寻常上品法器已是难堪大用。
左忘闻言,答:“所谓木行功法不擅争斗,其实也不尽然。符阁苏阁主所修《枯荣生灭法》所载不乏攻守之术,威力也丝毫不逊色于其它七部正录。”
“弟子何尝不知宗门正录高妙,只是弟子所修功法却是寻常,只有一二小术,本身至结丹一关就到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