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尖些许灵气流动。
气机一线之术自然运转,于感知中得见厅中三道强烈气机,又于厅外感受草木花鸟动静,细细分辨。
张崇隐隐有所领悟,初、魏二人皆有察觉。
“而天地,以出入论,万物在其内,则无出入,则无气机一说。若以升降论,则又有。”
未久,张崇摇摇头,“在下修为浅薄,实不知也,还请仙子赐教。”
初明婳眼中闪过一抹亮光,道:“果然没找错人。”
“赐教不敢当,明婳只是于师门典籍中得知先天一气,万物由生的说法,看的是长辈批注,说是生既有气,死亦有机。只是照搬定论而已,自家实无体悟。”
魏茵:“对,正是这样。气机这种东西常人哪会去管它,又不能拿来修炼。”
所以我不懂也是正常。
“哎!”
魏茵忽然伸手叫停,“快别说了。胡老头讲,自悟者,大道所钟也。有些东西若是叫人讲给你听,反而更加不能明悟真谛了。”
“哎呦,张崇,想不到你灵根平平,道法一般,竟然还有那么一点悟性。你要是真悟到什么东西,我今日指点当有一般功劳。”
“嗯,初道友也是,有一半功劳。”
好吧,各占一半,张崇实乃窃取耳。
“脸皮未免太厚,唉,你这样人都能得金丹长老耳提面命,我却苦无师长指点,实在可恶!”
魏茵:“这个好办啊,张崇,你与我说几句好话,我去求师父,叫他收你做记名弟子,于我做个师弟,岂不美哉?”
“张师弟,如何?”
张崇无言。
“魏茵,你可见过我的照空镜吗?”
魏茵一愣,这话题转的未免太快。
“我给你照上一照,叫你看看自己。五尺长短,黄毛丫头,也来做我师姐?”
魏茵气得咬牙。
她转生后即有宿慧,被送入平海宗后本该八九岁才好开始修炼,一般孩童,身体条件也好,心智也好,都是这个岁数才成。
奈何她初世为人,自恃聪颖,早早地就偷偷开始炼气吐纳,以至于发育缓慢。
如今小九已然亭亭玉立,容貌体态俱是不错。她却还是十三四岁模样,往后修为越高,那就越发长不大了。
“张崇,你往日呆呆傻傻的,这话是哪里学来?”
张崇舒展身子,靠着椅背,道:“前几日跟着一位黄长老考校殿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