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带了过来。
店小二的说辞与掌柜的如出一辙。
甚至还能清晰的描述出傅云谏与那苏文彬交谈时的部分情景。
这下也算是证据确凿。
铁证如山。
镇南王即便先前已经开始怀疑傅云谏,却也对现在这即将到来的结果面如死灰。
自己的死竟然不是因为战死沙场。
而是因为这谋逆的罪名。
那怕事情并非他所做。
眼看着皇帝的目光愈发冷漠,随时都要下达命令,让他们死在这里,镇南王猛然跪倒在地。
“陛下,臣对你一向忠心耿耿,况且犬子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们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若是查明此事,的确是犬子所为,那我愿意为此付出代价,哪怕是死。”
听着镇南王这番话语,傅云谏不怒反笑。
“从一开始我就说过这件事,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况且他们都已经将罪名扣在了我头上,就证明他们早已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从未做过的事情,我不可能承认!”
镇南王妃虽然生气,却也不忍心看着傅云谏就此走上一条死路。
跪倒在镇南王身边。
“望陛下明察!”
皇帝早就已经被傅云谏的话给气到了。
自己只不过是实事求是,虽然心里清楚傅云谏是被诬陷,却从未有过添油加醋之举。现在的一切都是那些人亲自所说,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傅云谏却将一切都怪在自己头上。
看来还是自己平日里对他们太过仁慈了些,才会让他们这般对待自己。
皇帝只是走到傅云谏面前。
“证据确凿,朕还要如何明察?傅云谏,你身为镇南王世子,不思报国,反倒勾结逆贼,你可知罪?”
即便心中早已做好了准备,在亲耳听到这些话语之时,傅云谏还是忍不住遍体生寒。
自己早就已经掉进了一个专门精心为自己设计的陷阱之中。
虽然不知那人究竟是何时开始布局,但显然是在上月初三之前。
连自己去茶楼的时间都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还订了相似的包间,以至于现在自己百口莫辩。
傅云谏不由得抬眸看向阮令仪。
虽然阮令仪从始至终都未曾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太后身边,可是从阮令仪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