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出一口气,再次开口之时,语气陡然变得凌厉。
“你可知那苏文彬不仅供出了时间地点,还说起了你们之间所谈论的细节。”
“说是当初你推举仪绣坊参加太后寿宴便是有目的,想要一次来寻求入宫之机,也好向后宫妃嫔的衣物投毒,趁机将这些毒药转移到朕的身上,这样一来,可以为他的谋逆造势。”
“傅云谏,你还有何话可说?”
这一句已然是将他们彻底钉死在了罪证上。
傅云谏不敢置信。
自己从未做过这些事情,更不要说自己和苏丞相之间从来没有过任何私底下的联系。
即便是有,也只是因为苏婉柔。
况且傅云谏的态度一向都很明确,绝不可能娶苏婉柔。
镇南王妃在听到这些话后,脸色同样变得惨白,没想到自己当初逼着傅云谏去求取苏婉柔,居然会带来如此祸端。
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就随了傅云谏的意思,哪怕是求取阮令仪并没有那么光彩,却也不至于如今让她们全家面临满门抄斩的余地。
“简直就是血口喷人!”
傅云谏深知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当,哪怕他们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却也还是会因为皇帝的猜疑,以至于全家都不得善终。
怒不可遏的情绪之下,傅云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陛下,臣对您一直是忠心耿耿,怎会与那逆贼同流合污?”
“出的确是臣推举阮令仪去参加太后寿宴的选拔,可那一切都是阮令仪凭一己之力达成,况且。”
停顿了片刻,傅云谏接着说道。
“从那之后,臣与他们都未曾见面,又谈何而来的谋逆?”
“总不能因为对方的随意攀咬,就将罪名定在臣身上!”
看着傅云谏这情绪激动的样子,皇帝的态度倒是松和了几分,却也没有因此彻底信任了傅云谏。
“是否与你有关,这可不是你说了算。”
皇帝的手指正轻轻敲击桌面,目光时不时落在阮令仪身上。
他确实对阮令仪很感兴趣,也知道这件事情和阮令仪没有什么关系,傅云谏对阮令仪这般用情至深,甚至甘愿落了自己的面子,也要继续追求阮令仪。
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他又将面子置于何地?
即便早就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无妄之灾,皇帝却也有意想要借这件事情来敲打敲打镇南王。
也好让他们知晓,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