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便是。”
虽然不明白阮令仪为何会如此抗拒这件事情,在其他人看来,这可都是天大的好事。
那李公公回去之后自然也不会多嘴。
一切还是要以阮令仪的意愿为主,至于他们只不过是跑腿的,拿了阮令仪的好处,自然也会对阮令仪多几分照顾。
直到李公公的身影彻底消失,阮令仪依旧还沉浸在刚才那些话中,没有回过神来。
云儿和柔儿也在一旁听着。
此刻,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仨人,云儿首当其冲感到高兴。
“太好了,现在由太后娘娘出面,即便是镇南王和镇南王妃,有什么想法恐怕也不敢再反对。”
“姑娘这下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阮令仪没有回应他们,只是默默的思索着。
镇南王妃在今日临走的时候对自己的态度明显有所改观,可若是太后娘娘当真从中说和,说不定会被镇南王妃以为自己是在以退为进。
这下事情可难办了。
拒绝不是,不拒绝也不是,进退两难,甚至于阮令仪都没有办法做出恰当的决定。
“别高兴的太早。”
柔儿看出了阮令仪的忧虑。
长久以来,陪伴在阮令仪身边,也大致明白,阮令仪现在在想什么?
“姑娘,还是不要再去想这些事情的好,咱们顺水推舟就是了,事情如果真要发生,那也不是咱们能控制的,只要确保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这句话倒是让阮令仪豁然开朗。
说的没错。
自己现在顾虑的再多也都是徒劳,还不如先看看明天具体是什么情况。
若是太后执意要撮合他们二人,阮令仪也打定主意,不会顺着太后。
就算镇南王妃和镇南王会有怨言,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唯一担心的就是傅云谏。
今日离开时说了那样严重的话语,也不知道傅云谏如今如何了。
可阮令仪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傅云谏继续绝食下去。
目光落在窗外那纷飞的桃花之上,阮令仪心中五味杂陈,以为已经亲手斩断了与傅云谏之间的所有联系,实际上,却还是藕断丝连。
与此同时。
镇南王府中。
傅云谏手里拿着那枚玉佩,神情则是失魂落魄。
镇南王妃就站在傅云谏身边,想要上前劝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