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阮令仪同样感到害怕。
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和难做阮令仪,却还是要开口说出能够应对的话语。
甚至一次又一次委屈她,来妥协一切。
闭上眼,傅云谏只觉得喉咙之间还在发紧。
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天了,可傅云谏依旧能够回忆起当初自己第一次见到阮令仪时的场景,就连阮令仪当时的神情都能够记得清清楚楚。
明明是那样美好的一个人儿,却因为那些事情变成如今这样凄惨的地步。
甚至连自己日后的生活恐怕都无法维系。
傅云谏不自觉喃喃开口。
“你们都不懂。”
哪怕知道外面没有人在,傅云谏却也还是在继续说道。
“从来都不是我痴迷于她,是她值得,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美好生活的权利,为什么到了我们就不行了呢?”
傅云谏想到镇南王曾经和自己所说的那些话。
明明母妃和父王也是通过这样的事情才会在一起,可为什么他们就不愿意成全自己和阮令仪?
相比之下,他们先前所挑选的苏婉柔分明不如阮令仪优秀,却总是能因为一己私欲而做出那样过分的事情。
现如今也是因为苏婉柔才会导致一切发生。
“你们究竟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从最开始乃至于到现在一直都是阮令仪被人陷害,被人休憩,甚至是被人欺辱,可阮令仪却从未低头过,这样好的女孩,你们又凭什么看不起她?”
说到后面,傅云谏的情绪愈发激动。
原本负责在这里看守傅云谏的几名侍卫闻言,也只是面面相觑,他们当然无法去插手管理这些事情,只能安排一个人前去将此事全部汇报给了镇南王妃。
得知傅云谏在院子里所说的那些话后,镇南王妃这下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他们也的确有了解过阮令仪,不得不说阮令仪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子,可问题就出在于阮令仪先前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
这才是否决阮令仪的根本原因。
生怕傅云谏在院子里说出其他惊世骇俗的话语,镇南王妃只得再一次来到院子外围。
“阮令仪凭借着一双手能够让自己出现在太后娘娘以及陛下面前,我知道你们都觉得阮令仪配不上我,可是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我配不上她。”
“像阮令仪这样美好的女子,本就应该获得世间所有美好的一切,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