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累坏了吧?先休息片刻,待会儿便可回去。”
想到当初是自己推举阮令仪来参加这次的寿礼准备,傅云谏心底也有几分愧疚。
阮令仪这算是无妄之灾。
虽然最终的结果是好的,可万一中途有什么变故,阮令仪并未制作完成呢?
届时,阮令仪要受到的惩罚可比现在深的多。
傅云谏不敢再像这次这般冒险,“这次也怪我考虑的不够妥当,才会让你面临这般境地,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遭遇任何危险。”
说起来只有最后那七日时间是在不眠不休。
可实际上,从入宫到现在,几乎已经快一个月的时间。
最开始的那些日子,阮令仪同样日出而起,日落而息,若是再加上那些时间,阮令仪所耗费的精力几乎是在仪绣坊的三倍。
“没关系。”
看出了傅云谏的愧疚,生怕傅云谏一直耿耿于怀,阮令仪果断安抚道:“此事本就是我执意而为,你也不必如此。”
“况且若不是有你一再出手相助,我又怎能像今日这般安然无恙?”
阮令仪越想越是感到惊险。
都说危机和奖励并存,事实果真如此。
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都在预料之外,而且就连所收获的这些东西,也是超出意料之中。
“这几日恐怕你也出了不少的力,辛苦了。”
没想到阮令仪竟然这般关怀自己,傅云谏心底的那些疲惫早已被冲散的一干二净。
“本就是我答应要保护好你,姐姐,我做到了。”
再次听到这熟悉的称呼,阮令仪却只觉得一阵恍惚,明明他们并非什么特别熟悉的关系,可傅云谏却总是能够用这简单的一个称呼让自己心绪难定。
“这……”
对上傅云谏那道认真而又专注的目光,阮令仪心头微动,下意识别开眼去。
然而,耳尖却早已悄悄染上了一抹浅红。
这人怎么这般说话?
马车缓缓行驶,从那条长街之中横穿而过,引来路人纷纷侧目。
众所周知,这辆马车乃是镇南王府世子的座驾,可平日里,镇南王世子只偏爱骑马出行,何曾坐过马车?
如今却来到这集市之中,这还是头一遭。
特别是看到马车停在一座小小的绣坊跟前,其上还下来一名貌美的女子。
这消息瞬间飞速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