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
太后还在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
“胡乱攀咬?”
“苏丞相倒是能言善辩。”
场面再一次陷入了那诡异的安静之中,包括阮令仪在内,无一人说话。
可偏偏苏丞相此刻正昂首挺胸,仿佛先前所说的那些都是实话。
此事也的确是崔尚宫凭空捏造出来,故意诬陷于苏婉柔。
就在此时。
傅云谏却忽然上前一步,轻笑着看向苏丞相。
“苏大人所言却是,可我这里的确有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早先崔尚宫与苏小姐私下往来的些许信件,我恰巧收集了些,以及苏小姐曾安排人去收买崔尚宫的人证,最为重要的是我手里还有一枚玉佩。”
傅云谏不慌不忙,将先前那枚玉佩拿了出来。
这玉佩还是特地从太后手中讨要而来。
最开始发现的人还是孙嬷嬷。
“这暖玉上虽然写着崔字,可众所周知,如此成色的玉佩只有诸位大臣家中所拥有,而且在那崔字背后,还隐藏着一个小小的柔字。”
“这可不是我凭空捏造而成,而是由孙嬷嬷从暖阁之中搜集而来,后为了调查真相,才会特地讨要过来,以便于进行搜查。”
傅云谏说话时的语气格外笃定,仿佛已经确定这些事情都是由苏丞相和苏婉柔共同联手而成。
苏丞相早已额头直冒冷汗。
怎么会留下这样关键的证据?即便是还想继续维护苏婉柔,在这样的情形下,苏丞相也是无法做到。
双腿不自觉开始发抖。
傅云谏却并未停下言语,“那些书信以及证人,我早已带去见过太后,事到如今难道苏丞相还要继续狡辩下去吗?”
苏丞相这下彻底面如土灰。
傅云谏竟然将所有的证据全部都交给了太后。
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来进行遮掩,如今却因这三言两语,便将其全部做毁。
最为关键的是,太后早已知晓一切,却并未提出,而是看着自己如同跳梁小丑一般,在这边不断进行辩解。
苏丞相的心也在这一瞬间跌落谷底。
太后自然是将一切言语都听在耳中,在听到傅云谏所说那些话后,并未进行反驳。
而是缓缓开口。
“此事既然已经发生,苏丞相又怎能独自面对?难道不该请苏小姐前来对峙?也免得传出去说哀家欺负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