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无法给出傅云谏交代。
“还是没有出来吗?”
眼看着已经到了太后寿宴的前一日,崔尚宫愈发焦急。
给不出那百寿图,自己说不定只是会被责罚。
可若是在当日闹出人命,那么,自己即将会面临陪葬的境地。
再一次开始懊恼。
早知当初苏婉柔想要针对阮令仪自己拒绝之外,便该提醒阮令仪。
没成想现在反而将此祸端嫁接到了自己身上。
“没有。”
云儿也同样紧张。
已经是第五日了,阮令仪滴水未进。
大家都知道,若是超过七日,依旧不吃不喝,那这个人指定是无力回天。
阮令仪将自己关在房中,这五日时间未曾离开过半步。
同样也没有人能够进去。
并非没有尝试过去找傅云谏帮助,可镇南王府的人一看到云儿便让其离开。
云儿只能继续守在阮令仪房外,以便于听到任何响动,都可立刻叫人破门而入。
崔尚宫的眉头高高皱起。
“在等一柱香的时间,若是还未消息,立刻破门而入。”
他们也顾不上阮令仪是在里面修复太后的寿礼。
绝不可在太后的寿宴之上闹出人命。
终于。
就在那一炷香,快要熄灭的前一刻。
房门内传出了响动。
阮令仪将最后一针绣好,起身想要开门告诉他人,她做到了!
可就在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眼前一黑。
云儿再也控制不住。
“崔尚宫,阮姑娘怕是已经扛不住了。”
屋内传来的响动十分明显,是有人昏倒在地,才会传出。
阮令仪终究是没扛住。
崔尚宫立刻叫人前来破门,面上的失望之色,却已无法遮掩。
看来阮令仪还是没能做到。
门被拆开的那一瞬间,他们只看到阮令仪那憔悴苍白的脸暴露在众人面前。
一行人手忙脚乱,将阮令仪送到了一旁的床榻之上,经过太医的一番针灸,阮令仪的面色这才稍稍好看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