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傅云谏这番话语说的极其冰冷,并不只是因苏婉柔三番五次找阮令仪的麻烦。
若是不让苏婉柔彻底死心,日后指不定要使出如何阴险的招式!
今日只不过是个开始。
他要让苏婉柔明白,不仅仅是开端,也是结局。
“是!”
太医们聚集在这里,本就是为了确保苏婉柔不死。
虽然不明白傅云谏说出的话为何如此奇怪,但总归目的是一致的。
一时间,所有人该熬药的熬药,该开方子的则是在忙着开方子。
傅云谏站在苏婉柔的病榻之前看了片刻,这才收回目光。
此事自己不能插手太多。
父亲和母亲早已对自己多次帮助阮令仪之事心生嫌隙,若是还像以往那般,说不定会再一次将自己关起来。
到那时,即便有心想要帮助阮令仪,却也无力做到。
傅云谏终究还是回到了王府。
才刚踏进门槛,就听闻自己的母亲叫自己过去。
压下心底的思绪,傅云谏迈步朝着母亲的院子而去。
这边。
暖阁之中,灯火摇曳。
阮令仪尝试了多种方法,却都无法让其恢复如初。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狰狞的裂口静静地躺在那儿,上方还若有似无浮现出苏婉柔的面孔。
似乎是在对自己挑衅。
阮令仪只是收敛目光,手指在一旁的丝线上不断抚摸。
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做到?
忽然想起傍晚时分,孙嬷嬷让人送来的一个香囊,阮令仪还是决定拆开看看。
那香囊里面放着一个指环。
看起来极其熟悉,但阮令仪对其却没有任何印象。
旁边还有着一张纸条。
拿起那张纸条,阮令仪这才发觉上面还写着几个字。
“这是你母亲出阁之前曾送给我的,也是你母亲的遗物。”
“此物我并无大用,但对你恐怕帮助不小。”
“太后的寿礼之事,若能成功完善,你所想要的一切都将能够达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