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已经没有最初那么简单。
“那你觉得是谁做的?”孙嬷嬷直接把问题抛回给了阮令仪。
同样,这也是在考验阮令仪。
若是阮令仪能够处理得当,那就证明自己对阮令仪这些帮助并非白费。
可若是阮令仪扶不起来,那日后她也不会再去出手相助。
“我不知晓,但上面这句话,丞相嫡女苏婉柔曾在我面前说过。”
阮令仪目光冰冷。
羊脂白玉的确很少有人能使用,况且还有这样的信件,二者结合起来,确实也只有苏婉柔能够同时达成这两种条件。
听到阮令仪提起苏婉柔的名字,崔尚宫身躯一震。
顾不上会被苏婉柔报复,崔尚宫当局抬眸:“我有要事要禀报。”
看着孙嬷嬷那锐利的目光,崔尚宫虽然恐惧,却也还是强忍着将自己身上所发生之事尽数说出。
“先前,苏小姐曾找过我,想让我将阮令仪的绣品毁掉,当时我并未答应,只是在进行挑选绣娘之时多了几分为难,除此之外,什么都未做过。”
“这里还有苏小姐曾写给我的信。”
崔尚宫无比庆幸,还好自己足够机敏,提前将这些信件加以保存,不然自己现在根本无法解释的通。
毁坏太后娘娘的寿礼,若是放在她身上,这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但若是对苏婉柔来说,只不过是小惩大戒一番。
自己恐怕也会被记恨上。
之后的日子,只怕没那么好过了。
将所有的证据汇集在面前,孙嬷嬷仔细查验过真假之后,面色阴晴不定。
“此事我会如实禀报给太后如何处置,还要看太后来进行决断。”
“你们想办法尽快完成这幅绣品,即便是有人恶意捣乱,却也不能终止,不然……”
说这句话的时候,孙嬷嬷的目光停留在阮令仪身上。
很显然是在告诫阮令仪。
他们谁都帮不了阮令仪,接下来只能靠阮令仪自行想办法去解决了。
阮令仪只觉得腿软。
原本二十日都不够用,现在只剩下七日不到的时间。
自己怎么赶都没有办法赶制出来。
除非想办法进行修复。
太后这边已经得知了苏婉柔所做的这些事情,当即将处理的权利交给了孙嬷嬷。
孙嬷嬷自小便跟在太后身边,对这些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