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上贺礼。
可现在这贺礼被毁,等待着她的……
阮令仪没有心思去回应云儿的问题,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那股铁锈味在口中蔓延开来,这才终于思绪回笼。
很明显,有人不想让她活着离开皇宫。
“麻烦帮我去请世子爷过来。”
阮令仪声音沙哑,哪怕不想事事依靠傅云谏,却也在此刻没了主心骨。
此时正值深夜,云儿去往宫门之后便被拦下。
可她也不敢回到尚衣局。
只是耐着性子在宫门口处等着,直到天微微亮起,傅云谏像往常一样来到宫中拜访几位长辈。
云儿当即凑上前去。
“世子爷……不好了!”
看着云儿那眉目含泪的模样,傅云谏心中暗道不好,也是快速朝着阮令仪所在的暖阁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
阮令仪耐着性子在暖阁之中等着,足足两个时辰,暖阁的门终于被人猛地推开。
傅云谏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那身玄色披风上还沾着夜露,显然是得知消息便立刻赶了过来。
“怎么了?”
来的路上太过仓促,傅云谏甚至连发生了什么都还不知道。
一进门就看到阮令仪那一脸难过的神情。
即便之前要处理家中那些事情,以及要和季明昱合离,阮令仪都未曾露过这样沮丧的神情。
可是现在。
“图被人毁了。”阮令仪此刻只剩下了懊恼,若是自己并未去院子中查看,是不是现在就不会有这样的后果?
自己的心血就这样被销毁,只剩下最后那几日,他不吃不喝,也根本不够重新来绣。
“我这就让人去查。”
傅云谏的声音格外冰冷,转身出门向自己身边的人安排。
再次进来的时候,却看见阮令仪又一次坐在了绣架跟前。
她还在试图修补那道裂口。
可这裂口并不小,若不是还有两头连接点支撑着,只怕这幅图早已断裂成为了两半。
“别绣了。”
傅云谏皱眉,走上前去,握住了阮令仪的手腕,“已经这样了,现在根本补不回来。”
据他所知,毁成这样的绣品根本无法进行修复。
阮令仪现在做的再多也都于事无补。
阮令仪却只是抬起头,目光呆滞,“傅云谏,我补得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