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努力的。”
这个绣坊从无到有,从寂寥到繁荣,一切都是他们二人所为。
若是还在薛府,柔儿或许会惶恐,自己无法做好这些。
可在阮令仪的教导之下,柔儿愿意去尝试,也相信自己能够做到。
春意渐浓。
阮令仪终于等来了那个能让自己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机会。
身着素青色长袍,发髻仅仅只用一支白玉兰簪固定,阮令仪跟随在引路太监身后,步入尚衣局。
太后生辰宴事关重大,为避免有刺客混入,才会提前将此次参与的绣娘全部召入宫中。
阮令仪手中捧着自己用惯了的绣绷与丝线匣,步履沉稳。
那眉目还是如同往日一般清静,仿佛从未察觉四周所投来的冷眼与窃窃私语。
“就是最近那个传的沸沸扬扬的仪绣坊主人?看着倒是挺漂亮的,只是长相如此艳丽,当真能有那般好的手艺吗?”
“没听说这位可是由傅世子亲自举荐,甚至还为了她和丞相之武凝香当众争执,季家的下堂妇当真是有手段的,离开了刑部尚书,这就又攀上了皇亲国戚。”
“呵,尚衣局几十位绣娘苦心筹备半年,倒让一个外人抢了头功。”
“瞧她那身打扮,粗布素衣,怕是连上等丝线都没见过几回。”
这样的声音不绝于耳。
阮令仪并未将之放在心上,自己如今招人妒忌是必然的,但若是因此而浪费这绝好的机会,日后可就没这么容易得到。
“都在吵什么?”
尚衣局掌事武凝香官崔尚宫来到这边,同样听到了那些刺耳的议论声。
先是一阵训斥,随即则开始观察阮令仪。
在这些议论声中,依旧能够不动声色地站在这里,倒是有几分心性。
只不过不知道这位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阮令仪同样也在观察着崔尚宫。
她年约四旬,面容清冷。
阮令仪曾听说过这位崔尚宫的事情,掌管宫中织绣三十余年,向来眼高于顶。
自己只怕少不了一番刁难。
果然。
崔尚宫端坐高座后,目光扫过阮令仪,“阮姑娘,太后寿礼非同小可,百寿图需百位姿态各异的寿星组成。那衣纹神态皆不能雷同,且须在二十日内完成,你,可有把握?”
二十日,确实有些困难。
但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