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乃是世交,傅云谏却也未曾给过苏婉柔面子。
阮令仪却是呆愣注视着傅云谏,眼中不由得泛起微光。
她一都知晓傅云谏对自己的维护之意,却未曾想过,傅云谏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当众维护自己。
甚至能如此坦然的为自己撑起一片天。
若说以前是在奢望,可现在,这样的人就在自己身边,真的要拒之不理吗?
阮令仪的心产生了动摇。
“走吧。”
傅云谏陪在阮令仪身边,一同下了船。
本来是想带着阮令仪游湖也能放松放松,没成想竟会出现这拦路虎。
继续游湖肯定是不行了。
傅云谏干脆提起那盏琉璃莲花灯,带着阮令仪来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河畔。
“这盏灯是我为你而点,愿你前路如同这灯火一般,光明不灭。”
阮令仪指尖轻颤。
在内心经过一番天人交战之后,终究还是接过了这盏莲花灯。
“多谢世子。”
望着河面上的花灯,阮令仪的心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波澜。
傅云谏今日的所作所为早已在阮令仪心中留下了层层涟漪。
苏婉柔站在原地。
虽未曾说话,可眼中的怒火与不甘却无法消散。
听到其他几名世家贵武凝香都在一旁小声议论着,对阮令仪的怨恨和恼怒已然到达了顶端。
叫来身边的丫鬟,苏婉柔压低声音:“去给我查清楚这阮令仪的底细。”
她要让阮令仪知道,谁才是这京城中最该被敬重的武凝香子。
不过是区区一介绣娘罢了,竟敢和自己争抢傅云谏。
当真是不自量力。
夜逐渐深了。
灯会将散。
阮令仪眼中早已没了那盏琉璃灯的影子。
水流望着远方飘去,带走了那盏灯,也带走了阮令仪的心愿。
傅云谏立于阮令仪身侧。
看着那道清冷孤寂的身影,终究还是没忍住:“下月便是太后寿辰,太后曾在公主那边看过你绣下的绣屏,故而宫中将办绣品献礼。”
对上阮令仪不解的目光,傅云谏顿了顿,这才接着道:“我已向圣上举荐你,若你愿意,可入宫为太后绣一幅百寿图。”
阮令仪一怔:“入宫?”
自己之前从未入宫过。
即便身为季明昱的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