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念旧情吗?明白之前的事情,的确是我做的不够妥当,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总得给我解释的机会吧。”
阮令仪听完后,却只是面无表情。
为什么要给他机会?
“你再给我造成伤害的时候,也未曾听过我的解释,如今又为何要求我给你机会?”
“大爷,这里可不是你的刑部,并非所有人都要按照你的要求去做。”
“你可以为了武凝香的小事去网开一面,面对我表哥被人欺凌的事情,却铁面无私,这就是你所谓的公平公正,甚至你明知是武凝香,害死了我母亲,却又将武凝香娶进府中。”
“这就是你问我要的机会?”
阮令仪已经无心和季明昱继续说下去,她怕自己再说下去就要动手,朝着那张脸上打过去。
“话已至此,请你离开。”
自己还要专心去做那观音送子图,这段时间阮令仪也打算闭门不出。
与其整天想尽办法来避免这些人的骚扰,还不如从根源上解决。
原先还没想好做出这幅图后,要找镇国公索要什么样的奖赏,阮令仪现在已经有了决定,那就是让季明昱日后再也无法靠近自己。
对于他们来说,这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可对阮令仪来说却非常重要。
季明昱惨白着脸,执拗地站在阮令仪的绣坊门口,说什么都不愿离开。
直到阮令仪将门关上,并从里面落锁。
季明昱才终于明白过来,阮令仪先前所说的都不是在恐吓自己,而是在给自己告诫。
低下头去,季明昱长叹一声,这才离开了这儿。
接下来的这半个月时间,阮令仪直接将铺子关闭,自己则是闷在房间内,专心绣着那幅图。
整整半个月,寸步不离。
除了吃饭,柔儿会提前做好,并且端过来,阮令仪才能抽出空来去吃上几口。
夜里黑了,阮令仪还会挑灯继续。
总算是紧赶慢赶将那幅观音送子图做了出来。
很快便到了交货那日。
先前那个婆子再一次到来,看到阮令仪所做出的观音送子图时,眼中明显闪过惊艳之色。
“我就知道姑娘一定能够完成,尾款放在这里了,日后镇国公府上所有的刺绣品都会交给姑娘来做。”
听到婆子的话,阮令仪心满意足。
自己想要的目的已经达成,至于让季明昱远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