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支撑不住,心口一阵剧痛后,昏倒在了地上。
阮令仪听到动静,因为出去查看,只是吩咐柔儿:“让管家差人送回去就好。”
“也省的那一大家子在赖上我们。”
昏迷中,季明昱依稀听到阮令仪所说的这几句话,紧接着,意识便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已然度过了一生。
季明昱以旁观者的角度,在梦中,再一次参与了过去所发生的那些事情。
阮令仪并没有拿到那一纸休书,也未曾对自己展开过抗议。
而是像一只被折断了羽翼的鸟一样,留在季家这座华丽的牢笼之中。
武凝香变本加厉,时时会去找阮令仪的麻烦,还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搓磨她。
而他,季明昱。
就跟个瞎了眼的傻子一样,看着武凝香在自己面前挤出的那几滴泪水,一次次被蒙蔽,次次责备阮令仪善妒,不能容人。
看着梦中的阮令仪日渐消瘦,却还要强撑着病体为他熬药,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只剩下那死寂一般的顺从。
偏偏自己却还是为了武凝香一次又一次的委屈阮令仪。
三年时间,不过弹指一挥间。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梦中的阮令仪死在了那间偏僻的院子里。
临死之前,阮令仪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未绣完的帕子,上面的鸳鸯只绣了一只,另一只永远也飞不起来了。
“令仪——!”
猛然从噩梦中惊醒,季明昱坐起身子,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心脏因刚才梦中的场景而剧烈的抽痛着,仿佛那是他亲自经历过的痛楚。
“是梦……原来是梦……”
季明昱不断的喃喃自语着,还好只是一场梦。
只要不是在现实中所发生的,那就证明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这些庆幸还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季明昱忽然意识到了一点。
阮令仪和梦中所做截然相反。
一纸休书并非是在赌气,也不是在欲擒故纵,是真的心死,才会如此决绝的要离开他。
难道阮令仪也做过同样的梦?
“令仪,是我错了,是我糊涂!”季明昱紧握着拳头,终于明白为何阮令仪会对自己如此抵触。
他要弥补。
弥补自己所犯下的这些错误,也弥补自己给阮令仪所施加的伤害。
只是季明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