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院子,却听到外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车马声。
不多时,管家匆匆忙忙进入到了阮令仪的院子,那脸色格外苍白。
“小姐,不好了,季家来人了!看样子……像是要闹事!”
听闻此言,柔儿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小姐,我们还是避开吧,那些人过来,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昨日,傅云谏才刚刚登门造访,季家今日便来人。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有人一直在暗中盯着他们的动向。
季明昱早先便在怀疑阮令仪与傅云谏之间相处不纯,如今登门怕也只是为了这件事情质问。
阮令仪端坐在石凳上。指尖轻拂书页,连头都没抬一下。
“避什么?”
阮令仪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我与他早已恩断义绝,光明正大离开季家,为何要躲?”
“让他进来就是。”
管家虽不明白阮令仪为何会这般安排,却也只能按照阮令仪的意思去做。
一柱香后。
一道熟悉的身影就这样大步闯入院中。
和以往那温润翩翩君子的模样截然不同,如今的季明昱衣衫微乱,略显几分狼狈。
眼底还带着几分赤红。
刚一进门,季明昱的目光便死死的定在了阮令仪身上:“你竟然当真这么想离开季家?”
之前还以为阮令仪当真是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没成想竟然是来真的。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季明昱没有见到阮令仪,心中却越发思念。
他也意识到,阮令仪在自己心中的分量举足轻重。
阮令仪缓缓抬眸,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季大爷,请自重,这里是薛家,不是你季家撒野的地方。”
一句季大爷彻底刺醒了季明昱。
不过一月未见,竟然已经生疏到了如此地步。
季明昱声音嘶哑:“阮令仪,你就这么不想见我?一纸休书,你就真的半点不念旧情?”
“旧情?”
阮令仪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我们之间除了伤害之外,何来旧情?”
阮令仪放下手中的书本,站起身,平视着他。
“我被你扔在庄子里生死不知,你念过旧情吗?”
“我母亲被武凝香气死,你一味包庇之时,你念过旧情吗?”
“我对你掏心掏肺三年,你视我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