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狠狠戳在季明昱的心上,让他痛的喘不过来气。
明明最开始是自己厌烦阮令仪的照料和关心,可失去之后,却发现自己早已习惯了那份占有与牵挂。
他不想失去阮令仪。
“我不写。”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现在想要什么,季明昱不会放手,“我不会让你离开季家。”
阮令仪对此早已料到,并不会因为季明昱的纠缠而改变主意。
“不写也无妨,今日诸位长辈都在,我阮令仪也当着大家的面,自请下堂。”
“成婚三年未有所出,是我的错。”
“听信谗言,罔顾夫妻情分,将我弃于庄子上置之死地,是你的错。”
“纵容旁人造谣生事,气死我母亲,是你的错。”
“最后。”
阮令仪向前两步,目光落在季明昱那慌乱的眼眸上时,也说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句话。
“你治家不严,无德无能,随意帮人脱罪,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足够让我跟你合离,若是你执意不肯写下休书,那我便直接去官府,求官老爷为我做主”
“届时要丢人的,可就是整个季家。”
字字珠玑,不给季明昱留下半分情面。
族老闻言则是脸色一变,连忙呵斥季明昱:“糊涂东西!事到如今,还不快给令仪写休书!难道要闹到官府,让全京城都看我们季家的笑话吗!”
这件事显然已经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季明昱看着面前这熟悉又陌生的女子,心中霎时间响起了一道声音。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阮令仪。
当初那个会羞涩喊他名字,眼里只有他,甚至甘愿他为了受委屈的阮令仪,死在了庄子里。
为了整个家族着想,季明昱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
“来人……拿笔墨。”
如此紧张的氛围,下人自然不敢耽搁,立刻备好纸墨。
握着笔,季明昱指尖颤抖,却迟迟落不下去。
阮令仪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眼中的恨意早已消失的干净。
或许当初来到这边履行婚约,是她这命中的劫。
终于,笔尖落下,墨迹晕开。
一纸休书,寥寥数语,斩断三年情分。
颤抖着手将这份休书递出去,季明昱声音里还带着渴求:“令仪……”
阮令仪却只是将休书接过,重新折起后收入袖子。
没有给季明昱任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