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担忧,怕季家要她吃不了兜着走。
结果季家问了几句后就放她走了。
看来这个阮令仪是真不得夫家的喜欢,他们连她的死活都不甚在乎。
想到这里,一身轻的满秀甚至哼起了小调。
她忽然听见了脚步声,朝着自己的后背越靠越近。
“死鬼,又跑哪里去灌黄汤了?灶膛都快灭了也不晓得帮我添把柴……”
她话音未落,便被一只手用力地攥住了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从灶台前拎起来。
满秀骇得魂飞魄散,惊叫着回头,对上一个面色煞白却英俊的男人的脸。
“谁啊!”她又气又怕。
男人气质清冷,加上此时暴怒之下,有一种无形的威压,像是不可侵犯的玉面菩萨,只是眼底是压不住的狰狞戾气。
季明昱没说话,只是用力将满秀丢出去,狠狠撞在墙上。
“阮令仪死了。”
满秀牙关都在打颤:“大夫人……大夫人她……”
“我问你,”季明昱一字一顿,“她死了?”
满秀当时提心吊胆地去季家,老夫人和二夫人都毫不在乎她的死,她只以为阮令仪是季家的弃妇,他们不会为了这个死人大动干戈。
本以为阮令仪的死不过是石子投井,“扑通”一声后便再无涟漪。
可是此刻,季明昱竟然满眼杀意地站在这里。
季明昱的模样实在太过骇人,满秀来不及整理自己散落的头发,便连滚带爬地爬到季明昱面前跪着,不断地磕头:
“少夫人她不是我害死的!是她自己要逃跑,逃跑的时候自己失足掉下了山崖摔死了!”
“山崖?”季明昱重复。
满秀拼命地点头:“是!就在后头那片林子里的尽头——那崖陡得很,下面又是大河,汛期水急,人要是掉下去……”
“带我去。”季明昱言简意赅。
他满眼都是荒凉,如今只想尽力寻回妻子的尸首罢了。
满秀不敢再多言,连滚带爬地起身。
外头这次又传进脚步声,但这次的确是大勇。
他喝的醉醺醺的,拎着酒壶摇摇晃晃地迈进门槛。他方才在村口与几个闲汉喝了一轮,此刻满面红光。
“满秀,那城里娘们当真死了?啧,可惜了,老子还没……”
看清屋站着的陌生男人后,他愣住了。
大勇的酒意瞬间醒了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