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生的火堆已经彻底熄灭,清晨的寒气也透过破败的门窗悄然进入,阮令仪打了个寒颤,随后缓缓地睁开了眼。
似乎……枕在谁的大腿上?
阮令仪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然后对上傅云谏硬朗又英俊的睡颜后几乎是从他的大腿上跌了下去。
她捂住嘴让自己没有呼出声,然后跌坐在地上,双颊通红地看着靠着墙睡得正香的傅云谏。
她昨夜,就这么躺在傅云谏的大腿上、靠在他的怀里睡了一夜?
而且他也不曾将自己推开,就这么顺从地让她依赖了一夜?
阮令仪感受到双耳都在不断地发烫,胸膛中的一颗心脏也在狂跳不止。
阮令仪,你已经成亲了,而且你比傅云谏大三岁!
压抑住心中的悸动,阮令仪决定装作若无其事地面对醒来的季明昱。
“姐姐,你还发烧吗?”
阮令仪一愣,没想到傅云谏醒来第一件事情竟然是关心自己。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低着头假装整理衣服,不看傅云谏。
“嗯,还有些。”
傅云谏没说话,转身在自己的上衣中的荷包中摸索了一番,随后掏出了一颗药丸,递给阮令仪。
阮令仪看着那颗静静躺在傅云谏手心的芝麻丸似的药,有些迟疑。
“这……真的有用吗?”
“应该有。”傅云谏点点头,“这是我出发前特地从家里带来的。”
看着他眼底的期待和坚定,阮令仪虽然心中发毛,却不忍辜负。
她接过药丸,在傅云谏期待的目光中一口吃下。
“呕——”
“别吐别吐!”傅云谏伸手就捂住了阮令仪的嘴,“良药苦口。”
药里有黄连,浓郁的苦味在整个口腔中肆意横行,鼻尖却萦绕着傅云谏手上淡淡的气息。
而他的掌心,正与自己柔嫩的嘴唇紧紧相贴。
察觉到阮令仪的目光中染上了些慌乱,傅云谏猛然收回手,然后背过身,有些不好意思:“休息好了,咱们便出发吧。”
阮令仪见着傅云谏那僵直的背影,一抹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自己的脖颈。
她垂下头,指尖竟无意识地开始摩挲着衣角。
黄连的苦意还在舌尖久久不能散去,但心底却意外地生出一丝丝唯有自己能感受到的甜蜜。
甜蜜过去却又是一阵虚无。
阮令仪,你们二人之间云泥之别。他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