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空旷的殿中回荡,惊起窗外栖息的鸟雀。
洛曌骂完,胸口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不。
她还没有输。
她又不是只有这些人。
她是储君,手里有吏部,有内务府女官,有无数她亲手提拔的官员。
顾承鄞想要架空她,没有那么简单!
洛曌握紧奏折,目光渐渐坚定。
可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奏折上时,那股坚定又变成了头疼。
要怎样才能在不被顾承鄞怀疑的情况下,把这道奏折驳回去呢?
按规矩,这道奏折要先经吏部审核,然后送内阁票拟,最后呈御前批红。
她作为储君,又接管了吏部,虽然有权过问。
但若是直接驳回,必然会引起顾承鄞的怀疑。
毕竟,崔贞吉请辞的理由正当,举荐顾承鄞的理由也正当。
她又是在顾承鄞的催眠控制之中。
所以吏部凭什么驳回?
可总不能又打着父皇的名义去强行驳回吧?
要是用的次数太多,顾承鄞早晚都会怀疑上她。
可若是不用,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顾承鄞坐上礼部尚书?
洛曌眉头紧锁,在殿中来回踱步。
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棂,望着窗外的月色。
夜风拂面,带着几分凉意。
洛曌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定有办法的。
一定有。
她可是储君,是未来的女帝。
怎么能被顾承鄞那个混蛋吃得死死的?
一定有办法的!
就在洛曌冥思苦想之际,一道细微的波动忽然从殿门口传来。
洛曌倏地睁开眼,转头看去。
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浮现。
那人身着宦官服,眼睛格外有神。
他站在殿门口,没有迈步,躬身轻声道:
“殿下。”
是吕方。
他怎么来了?
洛曌心中疑惑,面上却不动声色,问道:
“吕公公,你怎么来了?”
吕方面露微笑,缓步走上前来。
他的脚步很轻,轻得像踩在棉花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从袖中取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