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鱼雷发射管中。
林源感觉自己的面部,像是被人用包裹着厚厚被的拳头,狠狠的打在脸上。
他的面部肌肉剧烈的晃动着,可见受到的冲击力有多大。
更令林源感到痛苦的是,并不是挨一拳就算了,而是一拳又一拳连环来袭,不断的击打在他的脸上。
此时弗吉尼亚号的行进速度是32节,差不多相当于50公里的时速。
在陆地上,摩托车跑50公里时速时,你都能感到迎面吹来的狂风,带着你的发丝往后狂拽。
如果你张开大嘴,空气就会猛的灌进嘴里,多这么干一会儿,有很大概率会开始打嗝。
而在水下,狂风换成了激流,只是水流的力量显然大于空气不少,让林源相当的狼狈。
被动的挨打肯定不是林源的风格,他把双臂架在脑袋的正前方。
双臂和手掌构成了一个尖锐的三角形,疾速袭来的水流撞在他的指尖上被分开,又顺着他的胳膊滑向两旁。
使得林源面部承受的压力剧减。
之前的逃生舱适应性训练时,舱门开口是位于潜艇两侧的,因此不必承受水流的冲击。
而今天林源位于弗吉尼亚号的正前端,这一刻他就是都江堰的鱼嘴,可以说是体验了一把人肉分水器的感受。
林源艰难的顶着水压,一点一点的挪到舱盖口,他把上半身探出艇外,然后快速的扭转身体,牢牢的扒住弗吉尼亚号的潜艇外壳,向着不远处的1号鱼雷发射口爬去。
“从扒飞车开始入行,到扒飞机轰动影坛,今天轮到扒核潜艇和扒鱼雷了。”
“不知道这样的我,该被称为什么?”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