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点点头:“是的。”
“我怎么左了?”林源更加懵逼。
在他的认知中,所谓的左往往是改革派,而右就是保守派,自己好像并没有表现出这方面的任何特质吧?
“这句话你很熟吧?”贝蒂问道。
“嗯,古往今来,无论中外,都是这样。”林源答道。
“那你说左和右,哪个对?”贝蒂问道。
“……”这个问题把林源难住了,他还真没仔细想过这件事。
贝蒂先一步回答道:“没有绝对的对错,否则这个问题就不会伴随着整个人类历史了。想要回答这个问题,你就必须知道左右到底是什么,又是怎么产生的。”
林源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等待着贝蒂往下说,这确实是他的知识盲区。
贝蒂说道:“这一切的根源,都是来自于人类是差别极大的个体。一个天才能创造的贡献,往往能顶得上一万个普通人的共享,甚至更多。
你作为一名超级天才,短短几年间就创造了别人难以想象的成就和财富,应该不难理解。”
林源点点头,但他不是以自己作为例子,因为他知道自己能够走到这一步,很大程度上靠的是系统,自己并不算什么天才。
但是哪怕不考虑那些改变了历史的大人物,仅仅只看科学领域,无论是牛顿,爱因斯坦,乃至钱老……
都是在某种程度上,凭借一己之力,推动人类或者一国技术,跃进式发展的典范。
这样的一个人,起到的贡献绝对顶得上一大群普通人。
“那么问题来了,做了那么大贡献的人,该获得多少收益才合适?拿少了不合适吧?收益拿多了,他的消费能力有限,剩余下来就变成了资本和生产资料。”贝蒂问道。
听到贝蒂的话,林源明白她想要表达什么了。
如果认同一个人的贡献大,那么他也应当获得巨大的收益,否则这种贡献是不可持续的。
毕竟人性决定了,绝大多数人都不可能大公无私,多劳多得才能刺激天才更多的发挥主观能动性,从而做出更多贡献。
而一旦给予这些天才更多的回报,那么财富的差距就开始产生了。
这种差距只是原始的分配差距,接下来剩余财产,还会随着资本的杠杆效应进一步扩大,从而不断拉大差距。
贝蒂接着说道:“左等于公平,右等于效率。
你鼓励天才发挥积极性,就相当于选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