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题。
林源稍微观察了两眼,立刻果断的出手:石子和玻璃飞刀一同脱手而出,直射目标而去。
此刻,三井盛夫正步上宅邸外的台阶,突然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
“哐啷!”
屋檐下的一盏灯突然爆开,玻璃四散飞溅。
与此同时,三井盛夫也感觉到什么东西撞在了自己的背上,但力量并不大。
他伸手向后背摸去,第一感觉就是刺刺的,好像是玻璃碎渣。
是刚才那盏灯的玻璃碎片落到自己身上吗?
第二感觉到的就是,摸到后背的手指间似乎有点潮湿。
他把手指放到眼前,没有什么颜色,毫无异常。
紧接着他把手指放到鼻子前,没有什么味道。
非要说的话,就是有些汗味。
现在毕竟是夏天,也许摸到的是自己的汗水吧?
三井盛夫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保护社长!警戒四周!”
虽然三井盛夫没有看到紧张,但他身旁的安保人员,却第一时间把他围到中间。
灯泡突然爆开,谁知道是不是枪击?
这也难怪安保人员会感到紧张,他们簇拥着三井盛夫进入屋内。
其中一名安保人员来到破碎的电灯处,仔细的查看了一下灯泡,以及四周。
没有发现弹孔等痕迹,于是得出了结论:
灯泡是自然破碎的,应该只是一个意外。
于是安保团队解除了警报,恢复了正常状态。
这一幕都被林源和贝蒂在望远镜中,看的一清二楚。
“难怪你要同时投掷一颗石头打碎灯罩,要不然三井盛夫背后突然出现一堆玻璃碎渣,必然会引起他的怀疑。”贝蒂说道。
“除了玻璃碎渣外,二甲基汞的用量也不宜太大,否则湿了一大片也会引起他的怀疑。之前我还担心会不会剂量不够,虽然只要0.1毫升就能致命,但凡事都有意外。
看到他用手直接去摸背部后,我就完全不担心了,简直是自寻死路。”林源答道。
“非常完美,一切都很顺利,我们没有引起安保人员的注意,可以安全的离去了。”贝蒂说道。
“是的,等到三四周以后,三井盛夫开始发病时,他在医院被查出汞中毒,也许会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不过那时候再想要追查到我们身上,是根本不可能了。”林源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