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笑看着那扇门。

门关得很紧，门缝里黑漆漆的。

“你听过几次？”她问。

女孩想了想。

“好多次，每天晚上都有。”

“爸爸没去看过？”

“看过，打不开。”女孩说，“钥匙丢了。”

男人从卧室出来，听见她们说话，走过来。

“那间别管它。”他说，“就是老房子，有时候有声音正常。”

他看了王笑笑一眼。

“你住小雅旁边那间，有事叫我就行。”

王笑笑点头。

白天很正常。

王笑笑收拾了房间，做了午饭，陪小雅玩了一会儿。

小雅很安静，不爱说话，就喜欢画画，画的全是一个女人。

长头发，穿裙子，站在窗边。

“这是谁？”王笑笑问。

小雅没抬头，“妈妈。”

“你记得妈妈长什么样？”

小雅点头，“记得，每天都记得。”

她画完最后一笔，把画递给王笑笑。

“给你。”

王笑笑接过，画上的女人笑着，很好看。

晚上，吃完饭，小雅洗澡，然后回房间。

王笑笑躺在旁边的小床上。

灯关了，房间里很黑。

小雅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

“阿姨。”她小声叫。

“嗯？”

“你怕黑吗？”

王笑笑想了想，“有一点。”

小雅笑了，“我不怕，有阿姨陪。”

她们聊了一会儿，小雅慢慢睡着了。

王笑笑躺在那，听着她的呼吸声。

很轻，很均匀。

半夜，王笑笑被一阵声音吵醒，从走廊那头传来的。

咚咚咚，像有人在走路。

她坐起来，竖起耳朵听，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门口。

王笑笑盯着门，门缝下面黑漆漆的，然后她看见一双脚，穿着红拖鞋，站在门外。

弹幕:

【红拖鞋！】

【是妈妈吗？】

【她出来了？！】

王笑笑屏住呼吸，盯着那双脚。

它们站在那，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它们转身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