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不知道。”女主人站起来，走到窗边，“沈天宇下周出差，其实是带我去国外治疗，他说找到了新的医生，也许这次能治好。”

“那这个家……”

“会暂时关闭。”女夫人转身，“你们都自由了，王笑笑，你的合同到今天结束，工资会结清，你可以走了。”

王笑笑突然有点不舍：“您一个人行吗？”

“有沈天宇。”女夫人笑了笑，“虽然他有时很混蛋，但至少他没有放弃我。”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男主人推门进来，穿着西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看到王笑笑，点点头，然后对女主人说：“机票订好了，下周二出发。”

“嗯。”

男主人把文件递给王笑笑：“这是你的离职协议，签个字，工资三倍结算。”

王笑笑接过文件，看了看，确实是很优厚的条件。

“那些规则……”她问男主人。

“都是为了她。”男主人看向女夫人，“她发病时，需要秩序，需要绝对的服从，我就制定了规则，她幻想出诡异的事，我就配合她演，只要能让她好受一点，做什么都行。”

“您不累吗？”

“累。”男主人说，“但她是我的妻子。”

王笑笑在协议上签了字。

男主人递给她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工资和奖金，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特别是你让她笑了几次，我已经很久没见她笑了。”

王笑笑接过信封：“那我走了。”

“等等。”女主人叫住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星星形状的贴纸，“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