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
那个和江暮云有着相同脸庞的人收回了手,甚至都懒得看它一眼,像是对它彻底失去了兴趣。
“三十年的怨气,就这点东西?”
“你懂什么?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存在,懂什么?!”
它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两个黑洞洞眼里里面涌出更多的黑水。
“我被人抛弃在哪?他眼睁睁看着五个男人非礼了我,我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他就这么把我推下去了!!!”
三十年来,它终于把这些话说出来,第一次对着活物,说出那天在桥上发生的一切。
“你们高高在上,说这点小事不值一提,这真的不值一提吗?”
它的声音说到这里突然哽咽了起来。
“可我的命呢?我的孩子呢?它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我就想知道我有哪点不配活着吗???”
天台上陷入了死寂。
那人垂着眼,看了它一眼,可这一眼,看得比之前久了一点。
“说完了?”
那个人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然后呢?被你杀死的人,他们哪点配死了?”
女鬼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它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它只想过它自己。
那些被它嚼碎灵魂吞下去的人,在它眼里不过是个倒霉蛋而已,不过是凭什么他们能好好活着的发泄口。
它没有问过自己,他们凭什么就该死。
“可是你们人世间的事情,有你们自己的因果,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一抬手。
女鬼好像看到自己早就遗忘很久很久的记忆:
餐桌上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被这句话砸得粉碎。
“小雅,我不同意你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小雅的筷子停在半空,抬头看他。
父亲的脸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像是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
“爸……”
“我让你说话了吗?”
“那个男人什么底细你知道吗?他比你大十岁!离过婚!还有个孩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得窗玻璃都在嗡嗡响。
“你图他什么?图他有钱?他好像根本没有工作,还是图他会哄你?!”
小雅握着筷子的手都在颤抖。
“他不是你说的那样。”
“那他是哪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