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生过。
在台阶的缝隙里,还残留着一缕暗红的血迹,和几根湿漉漉的黑发。
林尽染靠在桥尾的石墩上,后背的冷汗把卫衣浸得透湿。
这具身体止不住地发颤。
所有推演的结果,都指向一个冰冷的答案:胜算微乎其微。
更糟的是,方楚谣的恐惧已经彻底溃堤。
兜里的防风打火机也滚出去半米远,正好落进了黑发堆里。
橘红色的塑料壳被湿滑的发丝吞没,连火星都没机会冒出来。
最后一点物理破局的可能,也没了。
风突然停了。
林尽染垂眼,石板缝里渗出来一缕缕黑发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她。
那黑发顺着皮肤往上爬,所到之处,阴寒无比。
从李薇摔在台阶上之际,这具年轻躯体里的恐惧就没停过。
刚才李薇被黑发勒住脖颈时那窒息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面重复着。
每一次,都让神经更加抽痛。
她和李薇不一样。
她是亲手撕开了那张镇邪符纸的人。
林尽染的理智还在计算着挣脱的概率,她试图分析这怨念的源头。
可方楚谣的恐惧一波波漫上来,要把这点冷静彻底淹掉。
她认了,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从踏上第十三阶的那一刻起,她就是女鬼的下一个猎物。
方楚谣缩在意识深处,只剩一句带着哭腔的执念: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拿什么换都可以!!!
林尽染在意识里疯狂喊着:
方楚谣抓石墩上的碎石划开掌心,你闭紧眼睛别去数台阶,别信女鬼的说的那些!!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比和恶鬼做交易强!!!
可方楚谣的恐惧像涨潮的黑水,一波波漫上来,要把这点冷静彻底淹掉。
她根本听不进半个字,只剩翻来覆去的自我开脱:
是他们逼我撕的符纸!
是他们拉我来这个鬼地方!
我不想死,这根本不是我的错。
从踏上第十三阶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给自己定了性。
她就是女鬼的下一个猎物,她逃不掉的。
黑发已经缠上了腰腹,越收越紧,勒得她生疼,连呼吸都变得细碎。
那张浮肿的脸从浓雾里飘了出来,黑洞洞的眼窝正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