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剩一条缝的时候,她看见他抬起手,冲她挥了挥。
电梯往下走。
林尽染摊开手。
那枚护身符躺在掌心里,红红的,被她攥得温热。
她把护身符放进口袋里。
手指在口袋里多停留了一会儿。
隔着衣料,能摸到那个软软的三角形。
电梯到了一楼。
门打开。
她走出去,穿过大厅,推开玻璃门。
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意。
她往停车场走,边走边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
车就停在老地方。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傍晚的车流。
s大在老城区,开车要四十分钟。
前面就是s大北门。
她熄了火,坐在车里,没动。
透过挡风玻璃,能看见里面黑洞洞的校园。七号教学楼的尖顶戳在夜空里,被月光照得惨白。
七年前,薄聿衍就是从那儿掉下来的。
她坐了五分钟。
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林尽染站在原地,看着那栋老教学楼。
七号楼。
薄聿衍掉下来的那栋。
月光照在外墙上,把窗户照成一格一格的黑洞。四楼的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出来,一晃一晃的,像是有人在里面招手。
“还有十分钟!”
有人喊了一声。
人群躁动起来。摄像机架好了,补光灯调亮了,那个穿白裙子的女生站到了楼梯口,整理着头发。
“一会儿我往上走,你们跟拍,等我爬到四楼最后一阶的时候,不管听没听见声音,我都会回一次头——记得给特写!”
“知道了知道了!”
“灯光跟上!”
“好,准备——三、二、一,开始!”
女生走进楼梯间。
一步。两步。三步。
摄像机亮着红灯。
四步。五步。六步。
补光灯把她的背影照得雪白。
七步。八步。九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十步。十一步。十二步。
十三步。
十四步。
那是四楼的最后一阶。
她停下来,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