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心口发闷。
墙上的绿漆,掉了一角的“勤奋严谨”标语。
甚至窗台上那盆早就该死了却还绿着的吊兰……
都和她记忆深处高中时代的教室一模一样。
但不对劲,它们好像是绝对静止的。
“这是哪儿?”
她看向薄聿衍。
他站在窗边,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校服,侧脸被过于明亮的阳光勾勒出清晰的线条。
好看得不真实。
“你把我弄来的?”
薄聿衍没立刻回答。
他目光掠过她,落到教室门口。
门口,江暮云还维持着捂眼睛的姿势,但指缝张得老大,正偷偷摸摸往外看,脸上表情精彩纷呈。
三分懵逼,三分惊吓,还有四分这瓜吃不吃的纠结。
“关门。”
薄聿衍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
江暮云一个激灵,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往后一退,脚后跟带上了门。
老旧的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门关上的瞬间,林尽染感觉教室里的光线似乎暗了一点点,某种无形的边界合拢了。
这地方,果然不是正常的。
“我……我怎么会在这儿?”
江暮云放下手,脸上还有点红,但更多的是茫然。
“我明明第一天上课啊,刚自我介绍,就到了这儿。”
“铃!!!!!”
一阵拖长到失真的上课预备铃,毫无预兆地炸响!
声音大得离谱,仿佛就在每个人的耳膜深处嘶鸣,震得林尽染耳蜗发疼。
天黑了。
窗外的景象彻底消失。
绝对的死寂紧随而至,吞没了铃声的余韵。
“吱呀——”
一声缓慢的开门声从教室门外的走廊深处传来。
不是他们这扇门,是更远的地方。
死寂被打破。
“啊啊啊啊啊!!!!!”
一声女人尖叫毫无预兆地从走廊某个地方爆开。
顺着空洞的走廊席卷而来,狠狠撞进死寂的教室!
尖叫里充满了无法形容的痛苦和恐惧,在黑暗中反复回荡,钻进每一个毛孔。
林尽染浑身一僵,血液都凉了半截。
江暮云更是直接“卧槽”了一声,吓得往后一缩,背脊抵住了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