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的上发条钥匙上。
钥匙是拧紧的状态。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规则第一条:请依赖护士站内上发条的机械闹钟计时。
一个细思极恐的细节击中她:
如果钟是坏的,为什么还要强调它是上发条的?
除非这个动作本身,才是关键。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钥匙。
犹豫了一瞬,逆时针缓缓转动了它。
发条并未像预想中那样传来紧绷的阻力,反而异常顺滑。
随着她的转动,齿轮的转动声从钟壳内部传来。
静止的秒针,猛然向前跳动了一格!从12点整的位置,跳到了下一秒。
门外走廊那持续不断的声音也同步地响了一下。
这个护士站里的闹钟根本不是用来显示时间的。
它是用来控制整个四楼时间流动的关键!
她忽然明白了,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陷阱的触发点上。
规则里那些具体的时间:
03:15,04:00,04:30……
根本不是可以等到或者跳过的刻度。
它们是必须亲身踩进去的坑,一个接一个,顺序固定,绝无通融。
她拧动发条。
秒针跳动的声音和门外走廊那阴魂不散的声音再次同步在林尽染的耳边响起。
她明白,不是她在控制时间,是这段设定好的恐怖流程开始拖着她走。
她拧动发条的手微微颤抖。
然而,当秒针艰难地挪到第三格时,她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墙上那张泛黄的值班表。
范芸那个被红笔圈掉的名字旁边的墨水正缓缓晕开。
一个模糊而新鲜的签名轮廓,正在悄然浮现。
第一个字赫然是: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