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霓虹璀璨,
却在某些隐秘的角落里散发着发酵的腐烂气息。
梨泰院深处的一家地下高档风俗店里,重低音炮的轰鸣声几乎要震碎人的心脏。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香水、酒精和荷尔蒙混合的浓烈味道。
丈夫踹开包厢的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重新夺回王座的君王。那原本毫无知觉、甚至连站立都费劲的双腿,此刻竟然充满了力量。下半身那股久违的、滚烫的躁动,更是让他整个人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之中。
“把你们这儿最漂亮、身材最好的女人给我叫出来!老子有的是钱!”
他极其嚣张地将从家里搜刮来的、那一沓带着裴允熙体温和血汗的现金,狠狠地砸在了大理石茶几上。
很快,一个化着浓妆、穿着极其暴露的红色蕾丝吊带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女人名叫娜娜,虽然五官透着一股风尘气,但那白花花、没有一丝伤痕的丰满皮肉,瞬间就点燃了丈夫眼底的邪火。
“哎哟,哥哥好威猛啊~”娜娜熟练地贴了上来,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胳膊,娇滴滴地倒了一杯烈性威士忌递到他嘴边。
“哈哈哈哈!那是当然!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丈夫狂妄地大笑着,一把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烈酒下肚,像是一团火在胃里烧了起来。
他看着怀里这个娇艳的妓女,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出门前裴允熙那满身青紫、犹如死尸般令人作呕的身体。
“那个丧门星,天天哭丧着脸,哪里有外面的女人懂事?徐医生那个蠢货,还真以为自己是在悬壶济世?他根本不知道,他那套什么狗屁‘疼痛阻断疗法’,不仅治好了老子,还成了老子出来快活的资本!”
丈夫在心里极其得意地嘲笑着。他自私而愚蠢的大脑根本无法理解,徐燃留在他体内的,是一套透支生命、强行重组坏死神经的“定时炸弹”。
为了确保今晚能大展雄风,把这半年来丢失的尊严一次性补回来,丈夫在娜娜去洗澡的间隙,偷偷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锡纸包。
那是他刚才在红灯区巷口,花高价从黑市贩子手里买来的强效助兴药。
他毫不犹豫地抠出两粒蓝色的药丸,就着剩下的半瓶威士忌,仰头吞了下去。
“徐医生的神经药打底,再加上这东西……老子今晚要爽翻天!”
他双眼猩红地盯着浴室里模糊的曲线,呼吸变得极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