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死死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啊!你干什么?!”裴允熙痛呼出声,手腕上的淤青被这股蛮力捏得钻心地疼。
“干什么?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老子是不是个真正的男人!”
丈夫双眼猩红,根本不顾裴允熙的挣扎,连拖带拽地将她粗暴地甩进了卧室的大床上。
“你疯了!放开我!”裴允熙惊恐地往后退缩。她还以为丈夫又要像前几天那样,因为腿疼而拿她撒气家暴。
“装什么烈女?你这几天跑医院跑得那么勤,不就是想要男人吗?老子今天成全你!”
丈夫狂妄地大笑着,整个人如同一座大山般压了上去。他被欲望和病态的亢奋彻底冲昏了头脑,双手极其粗暴地抓住裴允熙衬衫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撕!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卧室里刺耳地响起。廉价的塑料纽扣崩飞出去,噼里啪啦地砸在木地板上。
长袖衬衫被暴力地撕开,甚至连里面的贴身衣物都被扯落了一半。
丈夫原本喘着粗气,准备好好欣赏一下妻子那让他垂涎已久的丰腴胴体。
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裴允熙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躯体上时,他眼里的狂热,却像是一盆被泼了冰水的炭火,瞬间熄灭得干干净净。
没有想象中白皙如玉、诱人犯罪的雪肤。
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幅极其残忍、凄惨,甚至令人作呕的画面。
从裴允熙那原本形状优美的锁骨开始,一直延伸到饱满的胸口、纤细的腰肢,甚至是大腿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有前几天被台灯底座砸出的、呈现出暗紫泛黑色的巨大淤血斑块;有被拳头捶打出的、边缘已经开始发黄发青的肿胀;甚至还有几处因为破皮没有及时处理,而结出的丑陋血痂。
那具原本应该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诱人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具被暴虐对待后、已经开始长出尸斑的破败布娃娃。
极其刺眼,极其倒胃口。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丈夫的动作僵住了。看着那些都是他自己亲手造成的“杰作”,他不仅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愧疚与心疼,反而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晦气和生理性的厌恶。
那种视觉上的极度丑陋和惨状,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他那刚刚鼓胀起来的脆弱自尊。他那原本因为“回光返照”而病态挺立的下半身,在看到这满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