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稚鱼就在里面啊……”
她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啊——嗯……”
这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裴允熙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甚至已经脑补出江稚鱼推开门走出来,看到这不堪一幕的画面。
然而,就在那声呻吟刚一出口的瞬间——
一只宽大、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极其迅速、极其自然地覆了过来,死死地捂住了裴允熙那张微张的嘴。
“嘘。别出声。稚鱼浅眠,要是把她吵醒了,看到你现在这副半裸着在医生怀里的样子……你也不想那样的场景发生,对吧?允熙。”
轰——!
这声带着无限诱导和恐慌的威胁,彻底击碎了裴允熙的所有神智。
徐燃在用她最恐惧的事情,来命令她、掌控她。他在以“医生”的正当名义,在江稚鱼熟睡的卧室外,完成了对她身心的绝对征服。
裴允熙绝望地看着主卧室门缝底下的光,泪水彻底决堤。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试图用道德来束缚自己。在徐燃那只捂住她嘴的大手下,她颤抖着闭上眼睛,任由徐燃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在她身上继续进行那所谓正当、却带她走向深渊的“触诊检查”。
那种极致的羞耻和恐惧,在这一刻,终于让她彻底沦陷。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已经彻底不干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