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真的有用!”丈夫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抓住了裴允熙的手腕,力道大得弄疼了她,“继续!下一个穴位是哪里?还要怎么按?快告诉我!”
裴允熙被他攥得生疼,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老公……我,我还没学完。徐医生说这套手法极其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导致神经坏死,我今天只学了个皮毛,剩下的……我不敢乱教你按了。”
听到这话,丈夫眼里的狂热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焦躁。
他太渴望恢复了,太渴望找回作为男人的尊严了。
可是,一想到之前在诊室里,自己是如何指着徐燃的鼻子破口大骂,又是如何将妻子求来的药扇飞在地上,他那扭曲可笑的自尊心就让他根本拉不下脸去医院向那个年轻的中国医生低头认错。
他绝对不可能自己去求徐燃。
短暂的沉默后,丈夫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裴允熙的身上。那目光中没有丝毫的心疼,只有极其自私的算计。
第二天下午。
裴允熙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地抱着抱枕,身体微微发抖。
“你今天怎么还不去徐医生那里学习?”丈夫拄着拐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催促,“你不是说只学了一半吗?剩下的什么时候去学?!”
裴允熙猛地抬起头,满眼的不敢置信和哀求:“老公……我不想去了。那个疗法……很难学,而且徐医生态度很冷漠,我……”
她怎么敢去?
昨天仅仅是“教学体验”,就已经让她的心理防线濒临崩溃。
如果再去,以徐燃那种带有强烈侵略性的掌控欲,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加可怕的事情。她不想背叛婚姻,她想守住最后那条底线。
“难学就不学了吗?!”
丈夫暴躁地用拐杖狠狠敲击着地面,发出一声巨响,直接打断了她的哀求:“裴允熙!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是不是看我成了废人,你就不想管我了?!是不是不想治好我了?!”
“我没有!”裴允熙委屈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是为了你……”
“为了我就赶紧去!”
丈夫指着大门,面容因为焦急和自私而变得有些扭曲,破口大骂道,“别给我找借口!让你去学个按摩手法你在这扭捏什么?!赶紧去首尔医院,今天学不完这套手法,你就别给我回来!”
说着,他甚至粗暴地抓起裴允熙放在沙发上的包,一把塞进她的怀里,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