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最强一员大将,她居然不管不问,真是失职。
银牙想着,又用力吸了口。
俞夏:“......你顶我的肚子干什么?”
俞夏推了推银牙的脑袋,没能推动,无奈道:“你起来,你脑袋有点重,压的我肚子不舒服。”
银牙鼻子又拱了拱,如此温暖和柔软的地方......
他喉头滚动着,微抬起头,鼻尖拱开扣子,唇瓣轻擦过洁白软柔的腹部。
俞夏感觉有些怪异,用另外一条好腿去踢他。
银牙忍住去啃她的冲动,摁下她这条腿,坐起身来,“不要再用你孱弱的躯体去对抗一个哨兵,把脚踢伤了两次还不长记性吗?明明有其他更好的手段对付哨兵,看来我给公主的训练还是少了。”
俞夏看他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仿佛方才那个在她怀里乱拱,气息紊乱的人不是他。
真是一条冷漠的小鱼呐。
她撇撇嘴,抬了抬那条伤腿,“知道我伤了腿,一大早就来质问我。”
说完,又故作伤心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心疼我了,看来真的是站在法雷尔那边了。”
银牙默了片刻,说:“公主还记得我是怎么成为法雷尔部下的吗?”
俞夏:“......”
“这是怎么了?”
贝洛一进房间,就看见小公主和银牙在那互相责怪,气氛有些冷。
俞夏背对过去,“你出去。”
银牙:“......公主,你是在和我闹脾气吗?”
俞夏戴上兔子帽子,“不是,我在命令你。”她小海豚也是有脾气的!
银牙怎么能把她当猫一样吸了,然后若无其事的翻她旧账!
“不是法雷尔派我试探公主的心意。”银牙出去前说了这么一句。
银牙一走,贝洛就在俞夏身边坐下,握着她的肩膀将她翻过来,“银牙几天没合眼了,情绪有些焦躁,说话冲了点,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俞夏摇了摇头,“我只是不理解。”
贝洛温柔一笑,掩下眼底那缕躁郁,“有哪里不解的地方?殿下说说看,或许我可以帮殿下解答。”
俞夏沉吟片刻,还是摇头。
贝洛还不知道银牙已经是法雷尔眷属的事,她不能暴露银牙。
尤其是看过法雷尔的记忆后,她知道了海族对忠诚很看重,是无法忍受背叛的,虽然她觉得银牙这件事纯属意外,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