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三个,当时上车的时候还有其他海族,以及圣城那几个哨兵围着她。
她接触的人不少,实在想不到这一路上到酒店这段时间,谁碰了她的包。
如果有心要拿她的终端,想要不被她发现也能做得到的,例如用精神体悄悄钻进她的包里。
俞夏薅了薅自己的头发,左右都丢了,也不去想这个事了。
“没事吧?”弗洛克:“你的终端好好的怎么也能丢?”
“丢了就丢。”弗洛克看她一脸愁容,说:“污染区也用不上终端,到时候给你再弄一个。”
俞夏也不缺终端,她将这事放一边,和弗洛克聊进入污染区的一些事宜。
*
凌晨一点左右,银牙法雷尔他们才回到酒店。
俞夏窝在沙发上刚睡着,迷迷糊糊间感觉一道冰寒的气息靠近自己,她裹紧毯子,往沙发里面一缩。
今晚除了向导,各阵营首领都在忙着整队事宜,晚饭过后,卡努琉斯和拉斐尔也都没空再找她。
她心想好不容易能在进污染区之前睡个安稳觉,不管谁叫她,她都不理了。
房间没有开灯,那道身影站在俞夏身边看了会她,俯身下去,连人带毯抱起,往卧室走去。
俞夏半睡半醒间感觉被放到了床上,她手胡乱往空中一摸,摸到战斗服上的冰冷腰带,还带着湿润的水汽。
她软声咕哝:“银牙?你回来了,你身上又湿了,外面是不是又下雪了?”
没有回应。
俞夏睡意正浓,卷着被子一蜷,“回来了就赶紧休息......”
依旧没有回应。
就在俞夏快要睡过去时,房间中传来清脆解皮扣声音,而后是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俞夏拧了下眉,眼睛睁开一条缝转身看去,黑暗中,她朦胧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将脱下的衣服放到椅子上,而后往浴室走去。
她看了眼,就转过去继续睡。
浴室传来一阵水声,俞夏听着水声清醒了点,感觉有点口渴,在床上滚了两圈后,爬起来去找水喝。
没有电,俞夏摸黑到客厅,喝完大半瓶,才又摸回卧室。
她坐在床边呆怔的看着浴室方向,银牙洗完澡睡哪?
跟她睡一块?
她睡沙发就是想把床让给银牙他们睡,酒店就这么大,安排不下所有人,她和贝洛这几个王族安排住一间,但这么晚了,其他人好像还没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