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纪,确实容易受到诱惑。
这样想,银牙觉得对公主还是不要过分要求。
“公主要是喜欢,到时候挑几个就是,但不能耽误了正事。”
“挑几个?”俞夏打趣道:“塞利乌斯这么大方啊。”
塞利乌斯可是连自己的分身小章鱼,都不会将和她在一起的记忆分享出去,怎么会把其他海族人送到她面前?
但银牙是塞利乌斯的部下,他的话多少是能代表塞利乌斯。
不过她倒也没有这么急色,她就是单纯的觉得海族人长得好看而已。
这几天她的精神力也被塞利乌斯喂的很满,暂时没有任何需求。
漂亮的人看看就好了,她还有不少正事要干。
“这和王无关。”银牙:“公主可以挑,他们如果也愿意侍奉公主,就等于向王挑战求偶权,只有赢了王,他们才真正有资格侍奉公主。”
俞夏惊讶道:“那这样的话,我挑不就没有意义了?”
银牙盯着她,脸上写着“你果然想要他们”。
俞夏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她过去在圣城时,身边最不缺的就是侍奉她的哨兵,银牙说能随便挑,她下意识的就以为海族人和圣城是差不多的制度。
虽然圣城也没有让她随便挑过,都是他们挑好哨兵再放到她身边。
银牙盯了她一会,忽地弯腰下去凑到她眼前,看着她的眼睛道:“你可以睡他们,睡完后,他们要么赢了王,要么被王杀死,不如公主试试他们的胆量?看看他们是想和公主一夕欢愉,还是怕死,先去挑战王,毕竟先挑战的话,输了还能活命。”
俞夏这下是听明白了,她要是睡了他们,他们就得死。
银牙离她极近,鼻尖几乎都要贴到她的鼻子上了,那冷而深邃的眸子专注的看着她,俞夏忽然就理解他的名字了。
他确实像一轮冰冷美丽的银色月牙。
俞夏把银牙的话当成了警告。
她推开了这轮危险美丽的月亮,自己也往后退了一步。
“你放心,我不会为了一点新鲜,就将你们置于危险的位置。”
银牙并不是这个意思。但他没有再解释。
如果能警示公主海族人是危险,比陆地人更危险,那么一点儿误会也没什么关系。
旁边竖着耳鳍听二人说话的人鱼们,纷纷露出失望的神色。
“还有。”银牙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对俞夏道:“你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