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怀。
同样有点憋屈的陈征,却是将情绪统统藏在了心底,对着指导员有些疲惫的摆了摆手。
“分都分了,这时候找回去,没这个道理。”
“且不说老赵会不会难做,我也拉不下这个脸!”
“丢人!”
见此情景,三连指导员仍不死心,依旧苦口婆心的试图劝说陈征。
“可是”
“没什么可不可是的!”
“说句关起门来的话,老赵这人我清楚,从来都不是肯吃亏的主!”
作为赵卫红敌后壮举的参与者与见证者。
陈征深知,赵卫红的想法与行为决不能以常理揣度。
常人愈是难以理解,赵卫红的谋划便愈是长远宏大,且不可捉摸!
“这次咱们连,也算是和老赵一起吃了次亏。”
“老赵要是真有什么打算,也绝对不会把咱们落下。”
“耐住性子沉住气,咱们往后慢慢看!”
“到底是谁吃亏了,我觉得还说不准呢!”
随着最后一批来自两广与云滇的新兵,于十一月三十日,如期而至。
新训最后的准备工作,也算是彻底结束了。
新兵们小心翼翼的熟悉着周围陌生的面孔,看向班长与主官的目光中,时不时还会闪过一丝浓浓的渴他们渴望真正成为部队的一份子,也渴望着有朝一日,能够像班长,主官那样威风八面,站在指挥位上发号施令。
男儿在世,有谁会不喜欢这种感觉?
而渐渐在各个连队之间,蔓延开的“攀比”风气,更是大大增进了新兵们对于表现自己的渴望。“吗了个巴子!”
“这老一,可算是让他逮住个机会扬眉吐气一回!”
“天天张罗着要和咱们连队的新兵切磋切磋格斗 ”
“不就是走了狗屎运,抽签分了个塔沟武校的新兵么?”
“有什么好嗨瑟的!”
话音未落。
便见坐在办公桌前的赵卫红依旧在奋笔疾书,头也不擡的回了一句。
“诶,连长,话也不能这么讲。”
“十个连队,八个名额,这算哪门子的狗屎运。”
“真要论起来,走狗屎运的应该是咱们才对!”
胡一鸣:“”
见赵卫红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胡一鸣立马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是是是!反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