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咳,开展工作!
不然好端端的,赵卫红凭啥放着舒舒服服的基层不待,跑到这来受罪?
他这人,精着呢!
“团长,不是我要驳您面子。”
“而是实际的情况,咱们都心里有数。”
“我真当这个教导员,今年的好苗子怕是一个都带不回去!”
闻言,韦滔下意识的就想反驳。
可他的脑海中,却是突然浮现这段时间,各个基层连队的主官,跑到自己面前大献殷勤,好话说尽的模样。
“好吧今年的情况确实有点特殊。”
见状,赵卫红立马露出了一副“你瞧瞧我刚才说啥来着?”的表情。
“所以说嘛,这个主官我得当。”
“必须得当!”
“您只要给我安排下去,到时候我怎么和其他主官争,那就是我们的事了,跟您没关系。”说到这,赵卫红一摊手,露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再说了,您和政委想让我给咱们团出谋划策,可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万一由于新兵的素质不行,导致试点单位的名额落到其他营里去了,我又该如何自处?”“不帮忙吧,我心里过意不去,也对不起您二位对我的期望。”
“可我要是跑到其他营帮忙,那一营的弟兄又该怎么想我?”
“团长,你也不想让我落到这幅左右为难的境地吧?”
好小子!
正话反话全都让你说了!
冲着赵卫红翻了个白眼,韦滔思虑片刻,便决定道。
“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和政委难不成还能不给你这个面子?”
“这样吧新兵营的教导员,我就不指派其他人了,还是你兼着。”
“反正新兵营也没什么事情,营长和教导员平时也就是坐坐办公室。”
“另外你就到一连当个指导员吧!”
“先说好,这个名额得从你们一营出!”
可能是害怕赵卫红胡搅蛮缠,韦滔便又多解释了两句。
“你刚刚也说了,团里上上下下,对这次新训都非常重视。”
“本来这次新训,我是不打算委派任何营级干部前来参加的,各连干部,各凭本事!”
“要是再额外给你们一营一个主官名额,其他连队的同志,怕是要闹意见的!”
闻言,赵卫红“嘿嘿”一笑,忙不迭的点头道。
“我明白

